忧起来,「若是那妖僧纠缠不休,又该如何?」
胡秀英眉头紧蹙,思忖道:「那妖僧不是易与之辈,行事纠缠不清,以他作风,日间断不能放你离去。
而他却变作原型,蹦跳遁走,或是被高人惊摄所致。」
「高人?」刘海大喜,「是了是了!我在山上所见,那人身高九尺,目若郎星,正气十足,身着玄甲...」
胡秀英双眼一亮,抢白道:「可是身着红袍,头顶枕鳞?」
刘海道:「确是红袍,但枕鳞却未得见。
胡秀英喜道:「有救了!有救了!」
说罢一把抓住刘海手臂,「妾身倾心于刘大哥,不知刘大哥愿与我喜结连理否?」
「愿意。」
胡秀英听罢,忙拽着刘海一齐跪下,朝柴扉之外拜了三拜,高声道:「主人公容禀,家父自数百年前万岁狐王之时便从旁侍奉,死于狐王寿宴之时。
妾身胡秀英于积雷山中潜心修行,蒙公主青睐方得人身,这等恩赐永世难报。
二十年前西洲蒙难,公主散尽家资,遣我等逃往四方。奴婢乍闻公主于东胜神洲重立府门,便欲将身前往侍奉。
叵耐奴婢修行浅薄,步行数年方至南洲,便被那妖僧戕害...
如今穷困至此,实在不愿劳烦主家,但受人欺凌,死生顷刻,望主人公垂怜,替奴婢做主。」
刘海不明所以,见胡秀英忙不迭朝着门外磕头哭诉,但门外并无半个生人。
正欲发问,却听闻若有似无一声轻叹,一阵清风穿堂而过。
只觉周身一轻,恍惚之间已是御风而去。
胡秀英得见,当即喜极而泣。
「多谢主人公施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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