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没有什么试错成本。
有夺精魄的法门,再加上这採补之法,就算不能拜入镇元子门下,他也能盘踞一方。
若是夺了什么精明神通,甚至不会弱於黄风大圣之类的妖王,哪还用过著朝不保夕的生活。
况且日后行善,也未必得不了正果。
这次胸口的桃枝並没有发热,好似已经默许了他的想法。
陆源深吸一口气,相比於菩提祖师的考验方式,镇元大仙的手段属实有些高超,次次都点在他的命门上。
抬眼望去,四下师兄表情不一而足。
聆听者有之,不屑者有之,意动者有之,踌躇者亦有之。
唯有清风明月二人,摇摇晃晃,像是要在蒲团上补觉一般。
陆源有些羡慕他们的赤子之心,要学就学,不学就不学,不似他这般窝囊。
深吸一口气,陆源终於打定主意。
不学!
先知先觉,加上后世千年的眼界,若是长生之法就在眼前还要沉溺外道,死就死了!
陆源垂著双目,眼观鼻鼻观心,这一世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。
那矢志西行的僧人,赤城山下的村民,指引前路的茅蒙。
他將自己的思绪填满,生怕一分心,便听到了镇元子传授的“真经”。
良久,镇元子收声。
再次发声,“陆源,刚才我所讲授,你可记住了?”
陆源平静摇头。
镇元子轻笑摇头,似是无奈:“许是我讲得太过庞杂,你根基浅薄不得要领,且说你可悟得七八分?”
陆源再次摇头。
“三四分也好,总归是学有所得。”
陆源再摇头。
“道藏浩如烟海,你却不能学以致用。也罢,学了一两分,日后再行修持便是。”
陆源第四次摇头。
这一下,大殿眾人都坐不住了。
一个个看向陆源,喟嘆不止,怒其不爭。
镇元子讲道时间不定,每次讲授,大家都细心聆听,生怕漏下半个字。可陆源的反应,哪里是理解不行,分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镇元子高举拂尘,四下肃静,旋即他沉声道,“不记得也好,不记得了无烦恼。”
他从蒲团上站起身,和上次凭空消失不同。
这次的他跨著四方步,將身走出大殿。
从陆源身侧走过,隨之而来的,是一阵清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