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身处地,他们若是面临这种难题,恐怕不会像陆源一样淡然。
想到这,他们看向陆源的眼神中都不约而同地带上一丝欣赏之意。
可同时也心下惋惜,这三年来,陆源若是能学下一门,便性命无虞,至少能捱到镇元子的考验。
迎著眾多目光,陆源无悲无喜,望著镇元子,他不卑不亢,平静道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”
在赤城山上,茅蒙便已经给他提点过,神通术法只是小道,三宝得全,性命双修才是大道。
而三年的修持之中,他早已定了志向。
若是向道之心不坚,即使长生延寿,也不过苟延残喘,和西行路上那些贪心於唐僧肉的妖魔鬼怪又有何异。
镇元子含笑点头,忍不住以手抚摸頷下飘须,“风雨既过,当秉持道心。”
听到这话,陆源一愣,旋即喜不自禁。
当即跪伏在地,“多谢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