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张面孔露出少有的、作为人属的情感。
像是讽刺,又像是怜悯。
他道:
「不止是。」
这判官笑起来:
「你既然问了杨功曹一个问题,我也要反过来问你一个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了:
「萧初庭,想必记得【金桥锁】。」
萧初庭低头:
「自然记得。」
杨天衙道:
「【金桥锁】本是青阶之上,闭锁道宫之门,玄念桥前的金锁而已,只是历经多位大神通者看护,渐渐有了神妙,最后成了法宝…」
「清元渌水真君当年在太虚设下【金桥锁】,就是为了防止忿怒法相,【怒目四魔帝刹显相】还有响应,救走净盏,二来,用【金桥锁】,也是名正言顺。」
他笑道:
「毕竟,忿怒道是七相中唯一一道由青玄修士入释所化之道。」
「可偏偏渌水、修越,乃至于诸方一同关注,使大战混乱,却叫那人失了控制…因是你出言挡下,诸家便都觉得是我阴司干扰。」
这判官声音轻飘飘:
「今日,本尊倒是要问一问。」
「谁给你的胆子?」
萧初庭立在雪中,仿佛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,他却并不惊慌。
杨氏既然不愿插手坎水,也必然不会动他萧初庭,无非是试探!
果然,见他不言,杨天衙笑道:
「望月湖。」
萧初庭静静地道:
「大人无非想问,当年是为谁效力,小人身为坎水修士,当年神通低微,不识大体,自作主张,借势亲近月湖…」
杨天衙哈哈一笑,打断:
「不识大体?你太识大体了!可萧真人,望月湖又岂会无故帮衬你?」
他注视着远方,轻声道:
「玄谙虽然狐假虎威,却背靠仙器,对太阴神妙上极有本领,否则当年也不能骗过天下人——藏乃太阴第一仪事,无论他在你身上动了什幺手段,不必想,一定是看不出来的。」
「萧初庭,你可曾想过,湖上所谓的助你,只是为了与龙勾结,为明阳谋?」
「我倒怕不勾结。」
萧初庭微微动唇,眼前的人却已经明白,站起身来,摆手止住他,笑道:
「你早有疑心了。」
杨判似乎很感兴趣,道:
「你谁都不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