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麻鸿还是摇头:“每次干活都是『宋江』派手下人来跟我碰头。这么长时间,我也就在闽东酒店的眾欢场上跟他见过一面,甚至我怀疑那个『宋江』都可能是假的。但是.”
麻鸿话锋突然一转,一脸諂媚的对著沈戎笑道:“沈爷,因此这次正东道的生意金额太大,所以我特意留了个心眼。『宋江』之前派来的人动了我的针和顏料,被我在身上留下了標记,所以我大概能感应到对方藏身的位置。只要您抓住他,应该就能逼问出『宋江』的所在!”
沈戎微微一笑:“所以我不能杀你了?”
“我这个『假李逵』哪儿比得上『真宋江』重要?冤有头债有主,是他拿您的名號组杀猪盘,您就算要泄愤,那也应该找他才对,小人算得了什么,您说是吧?”
麻鸿虽然命位不高,但是行走江湖的经验却极为老道,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逃生之路,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。
沈戎略微沉吟:“听你这么说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沈爷英明,小人多谢沈爷不杀之恩。”
麻鸿大喜过望,可口中感谢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戎打断。
“你先別著急谢。”
沈戎眼中精光闪动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【札青匠】吧?”
麻鸿不知道沈戎怎么突然会提起自己的职业,一颗心当即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对”
“那你帮我看个东西,看好了別说是不杀你,我还得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沈戎脱下上衣,露出依附在自己双臂上的【绥靖江海】。
“这是.”
麻鸿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【绥靖江海】上,便再也无法挪开。
仿佛一名贪吃的老饕,碰上了难得一见的绝世美味。两条跪在地上的腿倏然立起,將脑袋凑近细细观察。
“这针脚,这线条,妙啊.没想到居然能在正东道內看到如此高超的札青技术。”
麻鸿两眼发光,口中喃喃自语,可突然间他老脸一皱,摇头道:“不对,这副图不是刺在您身上的.沈爷,能否准许小人上手摸一摸?”
“可以。”
麻鸿小心翼翼將指尖伸向沈戎的右臂的『披甲武將』。在触碰到武將鎧甲的瞬间,麻鸿的手指如同触电般向后抽回,整个人表情变得极其古怪。
“沈爷,这东西有点邪性啊”
麻鸿语气骇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