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?
比如说,一名九鲤派的人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了献首刀,从而潜伏入闽东酒店打探消息。
一旦他发现在闽东酒店內出现了关於自己派內教眾的悬赏,立刻就率人前来围剿,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如此一来,那罗三途该怎么办?
现在沈戎想明白了,如果九鲤派闽东酒店下手,那自然可以轻易將其剷除,可之后呢?
红会还在,针对他们的悬赏也依旧还在。
甚至可能因为得罪了红会,而导致自己悬赏的金额暴涨,从而吸引来更多视钱如命的杀手,让自己陷入数不清的麻烦之中。
除非是能够一口气將所有的『红亭』全部连根拔起,否则针对其中一个根本毫无意义,完全是治標不治本的行为。
可有哪个势力又能做这一步?
换句话说,如果红会不是这样形如一盘散沙的组织结构,那它在人道之中恐怕也不会被排在『九会』之一了。
而且红会也不会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因为它的存在是一个人人都可以利用的白手套。
一些不好自己出面的事情都可以通过红会来解决。
就像当初胡诌所做的那样。
“不过就算是一盘散沙,那起码也得有个装沙子的『盘子』才对,红会的『盘子』又是什么?”
因为吞噬精血的缘故,沈戎此时的精神格外亢奋,脑海中又再次冒出一个疑问。
可他这次並没有问出口,因为像麻鸿这样的底层杀手肯定不会知道,问了也只能是白问。
沈戎叼著烟杆猛吸一口,把话题扯回正轨。
“『宋江』真名叫什么?”
“小人不知道。”
麻鸿明白这个回答肯定不能让沈戎满意,在话音刚落的瞬间,立马又补上一句。
“但是他这个人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特別强,每次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便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跡,甚至是只言片语,就能推测出目標的大致身份,而且准確率相当的高,所以小人觉得他可能是一名【覘人】!”
【覘人】?
沈戎眉头微皱,这个职业他曾经在五仙镇城防所听过,说白了其实就是私家侦探的另一个称呼。
不过这个职业的从业人数极为稀少,甚至连形成一个『行当』都有些够呛。
沈戎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碰上一个。
“那你之前是怎么跟他联繫的?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