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法理和认知还没到这个高度。
“杀猪盘犯罪利用技术实现了扁平化、网络化的高效出金,而我们的治理体系,在很多环节还停留在层级审批、地域分割的传统模式。”
这个点,直指研究的核心价值。
坐在台下的周明远一点就通,迅速领会了韩秋兰的意图。
他一边思考,一边提问。
“您的意思是,我们需要在问题提出部分,就奠定一个更高的论述基调,將【明理模式】放在应对网际网路时代治理挑战的积极探索这个层面来定位,而不仅仅是介绍一个成功的案例或方法?”
不得不承认,术业有专攻。
哪怕他前世是法律实践领域的顶尖高手,在理论基础和论文立意层面上,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种科班出身的法学专家。
“理解非常正確!”
韩秋兰不禁刮目相看,讚许地点点头,目光中流露出对学生悟性的欣赏。
“小周啊,老师最近可经常听说你的大名。”
“警企共建这个想法,不仅成熟有效,而且很有大局意识,真的很棒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?”
”
,一边竖起耳朵的短髮少女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韩阿姨她...
怎么把论文拋到一边,还和周明远聊上日常了?
聊也就算了,竟然在语气和用词中完全不克制,大加讚赏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作为法学院教授的韩秋兰,这么发自真心的去夸奖学生。
“好了,这些等下再说。”
最终,还是韩秋兰主动收回了关於体制內的话题。
“小周,从你们明理公司的实务角度看。”
“在办理这类案件时,感受到的这种不对称性,最明显体现在哪些环节?”
“呃..
”
周明远稍作沉思,组织了一下语言,回答道。
“我认为最突出的有三个层面。”
“第一是响应速度,犯罪团伙可以几乎实时地调整话术、转移资金、更换平台,而我们的官方调查往往需要经过复杂的立案、审批、协作流程,时间窗口稍纵即逝。”
“第二是信息整合能力,犯罪分子分散在不同地域,以后甚至可能是不同国家,利用虚擬身份和加密通信,信息是碎片化孤岛化的,传统按辖区管理的模式很难有效拼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