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易了。
方子业的麻醉学相关理论可以说是菜鸡一个,连麻醉科的硕士研究生都略不如,理论是认知。
操作是手上功夫,别人将如何做说了出来,让方子业执行,方子业的执行力是无以伦比的。
自然,方子业其实也清楚,徐龙想要从4级跨越到5级穿刺术这一步,需要一定的机缘。
但方子业的目的不是来让徐龙认菜的啊。
“徐老师,很多学员都是远道而来,包括我,我就是错过了私教班的报名时间,所以您在筛选简历的时候都找不到我。”
“其实,我也是想来与您学习局部麻醉相应的技术的。”方子业还想努力一下。
徐龙是湘雅医院的教授,而且地位不低,可没那么好忽悠:“你一个好好的创伤外科医生,你学局部麻醉干嘛?”
“中南医院好歹是汉市大学附属医院,诺大一个麻醉科没人了,需要你一个外科医生通过局部麻醉才能开展手术?”
徐龙的问题,格外尖锐。
方子业的回答依旧,如钢铁一般僵硬:“徐老师,我之前解释过,我是为了毁损伤相应的病种而来。”
“您应该知道,毁损伤这样的病种,在肌肉、软组织被毁损的情况下,想要清创之后再恢复功能,是非常困难的……”
“先活着这一关伱闯过去了么?”
徐龙说完,又谨慎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是说肢体活着,不是人。”
毁损伤的终极结局,就是截肢。除非是特殊部位的毁损伤,如头部、胸部、腹部等,要保住性命的问题不大。
然而,让患者活着和让患者更好的活着,都是医学最伟大、最本质的哲学,两者没有本质上的高低贵贱之分。
方子业看到徐龙的刀眉一耸,瞬间心虚几分。
方子业很少遇到外院的教授,平日里能接触这样的大佬,多是因师父们带着,有他们兜底的情况下,很多教授都对自己十分和蔼。
比如说强如段宏教授这样的创伤外科巨擘,那也对自己是欣赏有加。
麻醉科的教授,也因为邓勇的关系,会不自觉地给邓勇一些面子,收敛自己的情绪和面子。
如今,徐龙和邓勇八竿子打不着,甚至徐龙都不知道方子业有个师父叫邓勇教授,即便知道,也不知道邓勇是谁,可就没这么温柔了。
“徐老师,这一关,我们自然是看到了希望的,而且也做过几例。”
“一例活着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