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瘫残疾!”
这是黄凯,方子业的内心谨慎对应。
“一例虽然感染了,但目前感染已经经过多学科联合会诊,感染几乎已经控制,避免了最后的截肢,但因感染导致的迁延,使得局部的血运变得微弱。”
“神经可能因感染和营养的综合性因素,失去了原本的功能。”
“第三例,目前我们仍在考量,她虽然没有感染,也没有半身不遂,但自踝关节以下平面的感觉和运动功能,暂时处于残失状态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其实我们愈发地需要知道患者在术中的运动功能恢复情况,若能,通过局部麻醉,就完成感觉和运动分离的话……”方子业自然记得科室里压床的几个病人的。
也记得非常清晰,那两个毁损伤病人的当前转归。
要进一步地争取的话,就只能是作好各方面的铺垫。
刘煌龙的神经缝合术以及周围神经治疗相关的造诣……还有就是麻醉技术支持。
说实话,这些理由虽然是方子业临时想的,但这些理由,一直都梗在方子业的心里,惦记着。
因此此刻的方子业,看起来就有一种,目光虔诚的感觉。
俗话说,男人喝到七分醉,演的你流泪。
九分真,一分假时,真假难辨。
徐龙闻言,略抿了抿嘴:“倒是难为你了,一个创伤外科的医生,为了患者的功能健复,还要操我们麻醉科业务的心思。”
“行吧,你所说的这个术式,我也很感兴趣,你就直说,你到底需要些什么,我看看,能不能去中南医院配合你……”
“啊…”方子业一愣,声音拉得很长。
“啊什么啊,你难道觉得我配合你不够资格?”徐龙的音调提了几分,目光闪起错愕。
“不,不是,徐老师,我只是想要来学习,可没想过能把您请过去……”方子业的头皮隐隐有点麻。
“那你现在可以想了。”徐龙的语气和情绪再度恢复平静,眼角的鱼尾纹深皱几分后舒展开,仿佛是通明了一个道理。
而后轻声道:“师说。”
“古之学者必有师。”
“师说也说。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如是而已。”徐龙并未长篇大论,而是把关键的节点念了出来。
方子业:“……”
……
坐在从沙市往汉市回程的z字火车时,时间已经来到了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