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形成了一个框架,只要在这个框架内就不算违规。”
“我们制定不了规则,也只能按照规则来执行。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!”
“但是,水至浑也无鱼,我希望他们不要太过份了!~”
刘煌龙也罢,方子业也好,都为了预约住院的事情想过很多办法。
不过这种事情,就像是号贩子一样。
你有张良计,他有过墙梯!
只要有得挣,就有人会想出来各种刁钻的办法。
“师兄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童话给我打电话来了,估计是来找我了。今天周三,她有半天休息。”兰天罗催促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你还是要听到唠叨一会儿,下面的医生对你的意见很大,说你太不讲人情!~把规矩定得太死了。”方子业说。
兰天罗闻言沉默了片刻:“我只是给他们建议,给他们建议,给他们最科学的值班时间规划,这是我统计出来的。”
“好吧,真只是建议,并不是勒令他们必须在什么时间点做什么事好吧?”
“他们都是成年人啊,可以自己选择的……”
方子业闻言惊呆了:“你干嘛了?”
“胡青元给我汇报的和你做的内容之间有沟通障碍啊?”
“我就是给了他们一份比较科学的学习规划周例而已,没有其他东西!”兰天罗说。
方子业道:“真没有?”
“兰天罗,你可别骗我,以我对你们姐弟两的认知,你们既然做了什么事情,肯定有最终的目的。”
“你必须把你最真实想法说给我,我不仅是你师兄,我还是你哥!”
姐夫与哥是相同的意思。
“师兄,我在住院总期间,实在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做,这太无聊了。”
“习惯了同时做很多事情的我,感觉自己快生锈了。”
“以前的我,数据搜集,临床,手术,动物试验,细胞实验。”
“现在的我,吃饭,睡觉,跑会诊,手术,等吃饭,等上厕所…太清闲了,所以我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…”
“我想学师兄你,对之前进行教育改革进行更加细化的分点,比如说,让一个人在某一个操作的关键节点进步区间进行集训…”
方子业闻言,怒道:“兰天罗???”
“学生的教育性课题是不是就不算人体试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