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给试验对象带来物理伤害的试验,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做?”
兰天罗回道:“我觉得他们都是我的师弟,至少大家也都认识,而且他们很好奇我是怎么学习操作的,我只是把我的一部分经验分享给他们。”
“最多就是携带了一些自己的私货!”
“他们没有你兰天罗的天赋,用你兰天罗的方式学习,只会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所以你不要随便给别人建议,我觉得你现场处于胡青元所说的那种局面,你应该是动了强迫的手段。”
“兰天罗,你得知道,你现在只是个住院总,你还不是教授,你对教育,你对技术水平的梯次。”
“都尚且了解不全面,你根本自己都没有把这些技术水平学明白,你给不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的。”
“你怎么教得好其他人怎么能快速学会它?”
“只要不是最适合一个人的,就是规律性的重复,没有其他……”
“听话,天罗,这种事,必须要慎之又慎。你不能误导其他人的,知道吗……”
“我都只敢给大家说明,什么水平是什么样子,可以更改哪些训练项目,更改哪些训练的目标,也不敢给大家标注时间的。”
“这些都是客观的,我不给路子,只给目标,因为我只敢给目标。”
“教人如刻刀,也如手术刀,一刀下去,付出的时间这辈子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或者,你自己再冷静冷静,多问问其他人,多和其他人沟通一下,问一问他们的最真实想法。”
“好的师兄!”兰天罗的声音有些低落。
可能这是他在医学领域上,自己尝试性地走的一步,但这一步没怎么走好。
……
方子业看着笑着的方南,还有笑着解释说自己不饿的梁霞,一边从洗脸台前拿着抽纸甩手走出,一边道:“老爸老妈,别人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们家,我可以永远相信你们会把最好吃的留给我,哪怕你们会挨饿。”
“我可以永远相信,只要我说陪你们吃饭,不管多晚,你们都会为我留着肚子,虽然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可以永远相信,我如果说想吃家里的味道,你们会回老家给我去买椒,买辣椒,甚至买一切原材料,只要你们做得到……”
“老爸老妈,你们这一辈人,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开心怎么快乐啊?”
“你们的观念中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