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宋有兄弟,陈广白没有。
他这位堂哥结婚早,比他只是大了六岁,可孙女都考大学了,他女儿陈希莶则是连爱人都还没有。
“广白啊,要说出息,陈宋叔和广白你是我们家族最出息的,不管是从商还是从军,那都是这一份的!~”
“我们陈家能有现在这日子,都是托了陈宋叔的福气啊。”
“只可惜,我们这一支的其他侄子都不肖啊,没什么能力,读去大学的人都不多……”
有人喊了陈广白一声‘幺幺’(叔叔),陈广白热情去回复。
而且陈广白还远远地和方子业打了个招呼,而后就继续陪着自己的堂哥聊天了。
陈希莶带着方子业和洛听竹来到灵柩前后,两个人各自行了后辈礼。
在恩市流行的后辈礼就是跪在棺材前,烧香烧纸钱,送老人最后一程。
方子业和洛听竹二人并排跪着,没有任何不情愿。
无论怎么样,其实陈宋都当得起二人这么一跪,哪怕陈宋不是方子业的长辈,但他对方子业的提携,并非普通的本家长辈能比的。
方子业和洛听竹二人各自念叨了一阵送别的话后,陈希莶还问了两人有没有吃饭。
方子业没有食欲,看了看洛听竹,说:“我还好,但听竹估计有些饿了。”
“后面的厨房有吃的……”陈希莶带着洛听竹离开了。
也就是在方子业跪着的时候,陈广白与自己的堂兄结束了交谈,远远地走了过来。
一路上,还有不少疗养院内的熟人和陈广白打招呼,让他节哀。
陈宋的灵堂前,香纸应该是彻夜不断的,有人负责在那里一直烧,旁边的纸钱至少可以用几百斤来量化。
“子业,你来了,辛苦你了。”陈广白靠近后,拍了拍方子业的胳膊。
方子业声音低沉:“叔,对不起,今天还有一位对我也很好的老师去世了,我先去送了他,所以赶来得晚了点。”
陈广白不在意:“可你还是选择了在这里熬夜,并不是在那里。”
“你也左右为难。”
方子业终于说出了纠结:“叔,为什么这次没有任何预兆?您怎么不给我说呢?”
陈宋去世的消息,来得很突然。
但肯定不是突然发病的,这一点方子业可以保证。
不然陈希莶不可能那么“平静”,她应该也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人老不以筋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