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一个电话支到张远这头。
「对,是我让丹丹做的。」
「暴力可不好,你以后不会家暴吧?」杨密欠欠的问道。
「夫妻之间才叫家暴。」张远说完在心里加了个「暂时」。
毕竟后来家暴的范围可太宽了。
「暴力当然不好,我也一直持能不用就不用的态度。」
「但你知道他做了什么?」
张远将余正故意隐瞒他名字的事说了出来。
「你听着不像什么大事,可万一惹出大麻烦。」
「林心茹发狠,找到什么靠山来对付我怎么办?」
张远离破案其实就差一点点,只是他没想到,那个「靠山」最近不想搭理他。
「而且你要明白,这事得性质不同。」张远非常严肃的说到。
「如果是办事过程中,为了捞钱,捞好处而故意使坏,或者搞事。」
「那我最多只会警告。」
「但他不一样,他这么做,耍这种心眼并不是为了钱。」
「这种事是最不可控的。」
「若为求财,尚可原谅。」
「可为了整人而整人,那就必须整他。」
杨密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,大概明白了。
也觉得余正有点活该。
她自己可是挨过巴掌的,就在片场,演不好,哭不出来,导演上来就是一嘴巴。
工作没做好,挨打是你自己的事。
虽然知道这不对,可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干。
为了利益而搞小动作,可以预测。
但为了情绪而整人,不可预测。
不可预测,就不可防范。
蠢人和贱人的同性就在这里。
他们会干出越过理性思维的事情。
对老板来说,不可测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
就像一台机器,就算坏了,我也得知道坏在哪里。
三天两头坏,却查不出哪里坏了。
你告诉我是机魂不悦,烧香就好。
那万一哪天我接了个大单的时候机器崩了,直接让我倾家荡产怎么办。
什么tm机魂,物理驱魔,汤姆森波纹疾走了解一下。
「我默认余正失心疯了。」
「《范进中举》看过吧。」
「老丈人一巴掌就给他打好了,我也在做同样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