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给他身上的邪祟打掉就好了。」
现在别说邪祟,智齿都快掉了,病一下就治好了。
果然孔夫子是对的,左手仁,右手义,糊你身上就是礼。
杨密自然是站他这边的,听完也大致理解了。
不过她也爱犯贱,只不过和余正不是同一种贱。
「那万一我也邪祟上身了,你会不会打我?」
「看哪种邪祟?」
「魅魔呢?」
「鞭刑!」张远很肯定的答道。
「下次见面,我给你小腹上画个可以压制邪性的纹身,保准管用。」
「我现在就有点邪,要不你这就来?」
「过一阵,我也在工作。」
「还鞭刑,我看你鞭长莫及。」杨密立即抱怨起来。
「那你不怕余正依旧不听话吗?」
「所以之前不就和你说,帮忙盯着点。」
「哼,就知道让我做事,我看你就把我当丫鬟使。」
「怎么着也是个通房丫鬟……」
和她斗了会儿嘴,让她撒撒贱气。
另一半,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更何况是横店这种布景墙。
余正挨打一事很快就传扬出去……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