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天必须给陛下一个交代,要不然我们可是惨了。」
「是我惹出来的麻烦。」王言如此说了一句。
朱七哼了一声:「你这个麻烦惹的好!我北镇抚司最不怕的,就是麻烦!」
说罢,便拂袖离去做事了……
「你看看,大柱,以后可得小心谨慎。」王言跟旁边的齐大柱说道,「把你媳妇叫出来吧,七爷他们不吃了,还是咱们三个吃。来,带我去看看菜,现在没人伺候咱们了,就得自己动手,才能丰衣足食,吃喝起来也能放心。」
王言在力士的带领下,去找来了肉菜酒米面油之类的,在齐大柱夫妻两个的帮助下,王言亲自下厨做了菜,邀请了几个力士跟着一起吃喝起来。
「三老爷,没想到你做菜这幺好吃。」齐大柱吃的香喷喷,嘟囔着夸赞起来。
「我家里人走的早,孤身一人生活至今,又是个贪嘴的,自己不会做菜岂不是要饿死了?」王言招呼着大家都多吃,「锅里还有呢,放心吃。」
「三老爷,你说这事儿……」
王言打断了齐大柱的话:「这事儿虽然是因我而起,但我却说不了什幺,哪有那个资格啊?咱们呐,就是老老实实的在这躲着,离开视线的东西就要注意,保证咱们能安稳的活着就行。不论如何,这件事最后肯定都有个结果,咱们活着等到结果,那就万事大吉。」
齐大柱应声点头,随即大口吃喝,跟王言闲聊起来,乱七八糟的说着来到京城的一些感悟。
其实也没什幺感悟,齐大柱的意思就是京城没有家里好。
这边比淳安更冷,住的地方虽然很阔气,但是也不如家里的红砖瓦房舒服。这是才离开,就有一些想家了……
而在王言这一边不受影响的吃吃喝喝的时候,另一边的严府之中,却是沉闷非常。
「本来是庆功的好日子,被那个北边来的野种给搅和了!」严世蕃的脸上晕着巴掌印,红润的很,然而无论怎幺看,他也不像是有精神的样子。
严嵩躺在椅子上:「人家说的没错,咱们想要置人于死地,还要让人不敢还手,别人也就罢了,这个姓王的小子,无父母无亲故,他岂会怕你?世蕃啊,你这次确实急了些。」
「我急?爹,你看看我的脸!看看我的脖子!看看我的胸口!我何时吃过这幺大的亏?传扬出去,以后我严世蕃还不成了天下的笑柄?我还怎幺做人?我如何能不急啊!」
鄢懋卿安慰道:「小阁老消消气,跟这种人置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