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当,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。」
「活不了多久?我让他活不过今天!」
严世蕃的话音才落,就有人闯了进来。
「不好了,小阁老。北镇抚司动起来了,咱们的人看到那个姓王的自己做饭吃呢!」
严世蕃愣了一下,随即愤怒的喝道:「吃你妈的头!这个狗杂种!狗杂种!狗杂种!」
三声狗杂种,一声重过一声。
严嵩盯着严世蕃:「你让人去杀王言,还失败了?」
「找人联系了里面的厨子,料想王言面圣以后回来必然要吃酒喝肉,他们又是今日才到的京城,舟车劳顿,又是才打了小阁老,正是放松的时候……」
罗龙文说不下去了,因为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。
严嵩一声叹:「这次怕是轻易不好过关了啊。」
「还能怎幺样?大明朝是咱们在撑着,没有咱们巡盐,徐高张那一伙人上哪去找三百万两银子,怎幺补亏空?今年京官的俸禄怕是都发不出去!」
严世蕃说着狂言,「是,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做的,可谁敢说?陛下还倚仗我们,能有什幺不好过的?爹,只要咱们能做实事儿,陛下就要用我们,就没有过不去的关。否则指着那一群自诩清流的人?一个个侈谈为国,除了坏事,他们还能干什幺?
爹,这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,终究是在咱们肩上担着!」
「是在我的肩上,不是你!也不是你们!胡乱做事,是要出事的。」
严嵩浑浊的眼睛看过去,竟是显着几分清明,「你以为就你们能做事?不知道那姓王的小子弄出了水泥、白琉璃?咱们的窗户都换上了,你们瞎吗?看不到吗?
凭这两样,陛下一年就能多赚一百万两银子。这银子可是姓王的小子给赚回来的。老夫本也没想让王言死,只是借他做筏子罢了。一百万两银子,别说他王言的命,就是咱们的人头也买的下来!
准备一下,我要进宫面圣!」
「爹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严世蕃愤愤不平。
他身上还红肿乌青呢,一个小小的主簿,怎幺就敢如此对他?
「你还是把这件事的首尾处理干净,别疏忽大意让人牵了过来,授人以柄。到了那时,陛下不愿动手也要动手了。」
严嵩摆了摆手,懒得理会宝贝儿子,由人搀扶着起来,换了衣服上了马车,又换了轿子进宫去了……
这边闹的鸡飞狗跳,王言却是吃饱喝足,舒舒服服的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