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唱黑脸、又能随时轻易拿捏住的自己人。
刘海中这人,guan瘾极大,看似精明实则愚蠢,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,容易控制,正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于是,他便「勉为其难」地收下礼物,默许了刘海中保留了联络员身份。算是给这guan迷留了最后一点体面和念想,也像随手布下了一颗听话的、必要时能派上用场的棋子。
思绪浮动间,已到了自家门前。他将自行车在窗根下稳稳支好,动作熟练地挂上那把黑沉的铁锁。然后擡手,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门环。
「来了来了!」里面立刻传来贾张氏略显急促的应声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板凳轻挪的动静。门「吱呀」一声被拉开一条缝,更加浓郁的暖意和一股混合着简单饭菜余温、孩子奶香以及老房子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」今儿怎幺这幺晚?吃过饭了没?锅里还温着。。。
「我吃过了,妈。外面有点工作上的应酬,耽搁了。」高东旭侧身进屋,一股由炉火带来的暖流瞬间包裹全身,他脱下带着寒气的大衣,语气温和地回答。
对于贾张氏,高东旭并不厌恶,原剧中各种作妖,针对秦淮如,但是不得不说,没有贾张氏,贾家早就散了,自私也好,恶毒也罢,那是对外人的,对他这个儿子,贾张氏是没得说的。
外间的大炕上,棒梗和小当已经睡得香甜,小脸蛋在炉火跳动的光晕映照下红扑扑的,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。高东旭目光扫过两个孩子,没有停留,便轻手轻脚地推向里屋的门。
一股浓郁而特别的母婴气息率先涌入鼻腔,里屋只点着一盏带玻璃灯罩的煤油灯,灯芯捻得不大,光线昏黄而柔和,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静谧里。
高东旭感慨,这日子过的,确实勤俭,看着床上秦淮茹侧卧着,怀里紧紧搂着褓中的槐花,母女俩都睡着了。
秦淮茹呼吸均匀绵长,几缕乌黑润泽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,略显疲惫的脸上却带着恬静与满足。
昏黄的光线在她丰腴柔美的身体曲线上静静流淌,即使盖着厚厚的棉被,也能感受到那起伏的、饱含生命力的成熟女性的韵致。
高东旭无声地笑了笑,他小心翼翼地掩上门,不想惊扰到母女两人,然而秦淮如却像是与他心有灵犀般,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双眼,初时还带着朦胧的睡意,但在聚焦于他身上的间,便迅速变得清明而专注,满是他的影子。
「今天怎幺这幺晚?」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