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,没给她太多的考虑时间,同时也提醒道:「你要是放不下,觉得自己也能带着孩子撑起这个家,咱们都省了。」
「闫解旷和闫解娣也都是大了,要我说你们娘几个未尝不能过好这个日子。」
他处理家务事多了,也知道该怎幺劝。
「手里的钱怎幺都能熬上两三年,等俩孩子找到工作挣钱了,你这手里不也宽了?」
他不这幺说还好,这幺一算帐,侯庆华心里咯一下,真的是难受至极了。
一大爷说的好听,捏着手里的钱过两三年,等俩孩子找工作,再来养她。
可啥事都不能往好了想。
这钱要是撑不了三年呢?
俩孩子要找不到工作呢?
找到工作就真能养她吗?
闺女找对象,嫁出去的女几泼出去的水。
一共仁儿子,接连碰见俩不孝的了,她还敢赌第三个?
你开盲盒的时候拆俩废弹还要拆第三个?
其实翻过来看,一大爷未尝没有把实话讲出来的意思,反话是让她自己寻思呢。
「一大爷,我能不能说几句?」
就在侯庆华抹着眼泪为难又不舍的时候,葛淑琴走上前问了这幺一句。
见一大爷等人点头,便来到了婆婆面前。
「妈,让您为难了一—」
她只这幺一句,便让侯庆华彻底破了防,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嚎陶大哭了起来。
葛淑琴跪在了地上,手里搂着小姑子,扶着婆婆的大腿讲道:「解放和我也想养家。」
「但您也知道我们俩这日子是怎幺过来的。」
她递了手绢给婆婆擦了眼泪,哭声说道:「说难听点,要不是为了孩子,我早就喝药了。」
「我命苦啊,没爹没妈没有家,稀里糊涂来到您家,是您给我口饭吃,才让我有了爹妈有了家。」
「鸣一一呜呜一一」
侯庆华是真哭的厉害,是要把所有的心气都哭出来的样子,把以往对儿子儿媳妇的怨愤都哭出来。
她有一百句话骂儿子的,却没有一句骂儿媳妇的。
别看她总是在家编排儿媳妇,说这个不好,说那个不对的,尤其是闫富贵夸儿媳妇的时候。
但那也是心里有气,气闫解放不孝顺,气葛淑琴太刚强。
不吃家里的饭菜,也不求着她来哄孩子,就是没把她这婆婆放在眼里。
到这会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