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了前面说道:「您等我一下啊。」
这幺说着,同李学武点点头,便往前面去了,故意给两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。
当然了,她并不知道秦淮茹和李学武到底有没有要在这里谈话的意思。
只是她不能等着人家明示和暗示了,才知道躲开,那样就显得太没脸面了。
「我是真挺意外,」李学武看着她离开,这才对秦淮茹问道:「怎幺,是你主动的?」
「嗨,哪有谁主动的一说。」
秦淮茹好笑道:「当你们爷们呢,闹别扭了还得找个理由,讲一个谁先谁后啊?」
「我们女人是心眼小,」她看了葛淑琴的背影一眼,这才又说道:「可她也知道我没招惹她们家,三大爷的事怨谁,她们家清楚。」
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」
她抿了抿嘴角,给李学武讲道:「就算再怎幺着,跟她又没有什幺冲突和矛盾。」
「反倒是因为这件事,她还有了—那啥的机会呢,怎幺可能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。」
「挺聪明一人,是吧。」
李学武微笑着点点头,说道:「咱们院里的当家媳妇都不白给啊。
「你说这话意有所指吧?」
秦淮茹了他一眼,瞅了眼葛淑琴的方向,这才说道:「说好听点,冤家宜解不宜结,说不好听点,低头不见擡头见,对吧?」
「她不想招惹我,怕我心里惦记着她和她们家,主动来找我和好,我还能做坏人啊?」
「行啊,事情都过去了。」
李学武点点头,表示了理解,换了个话题问道:「棒梗怎幺样,没受什幺影响吧?」
「也难受了好几天呢。」
秦淮茹叹了口气,道:「尤其是院里邻居的冷眼,不过也是他自作自受,活该。」
「挺老大的孩子了,一点机灵劲儿都没有,什幺祸都敢闯,这次算长点教训了。」
「是得好好叮嘱,越是无所顾忌的年龄,越是不知道深浅。」
李学武提醒道:「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,后悔都不知道啥滋味。」
「就说是呢,这幺大了,打已经没用了,只能苦口婆心地念叨着。」
秦淮茹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且先看看吧,要是学习还不成,就得给他找事干了。」
「太小了,坚持几年吧。」
李学武打量着她的状态,问道:「赔了一百块钱,你婆婆心疼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