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没吵架啊?」
「没有,又不是她的钱。」
秦淮茹一撇嘴,道:「到昨儿还念叻这点事儿呢,说是提起来就觉得心里窝得慌。」
「念叨着闫老师早不走晚不走的,偏偏让我们家破财免灾—-反正就念叨呗。」
「嘶,这话不像是贾大妈说的,」李学武见她真没在意,便打趣道:「倒像是你润色加工过的,原话一定很不中听吧。」
「知道了你还问一—」
秦淮茹嗔了他一眼,也是很心疼地说道:「好不容易攒了四五个月,结果一晚上折腾没了,我才是最心疼的那个,可又没处说去。」
「行了啊,一大爷也说你聪明呢。」
李学武瞅了瞅她,道:「快刀斩乱麻,事儿拖的越久,对你和棒梗越不利。」
「既然已经缓和关系了。」
他示意了那边的葛淑琴,道:「就继续往下处,往后她当家了,你们也方便说话。」
「都在一个厂,又在一个院,你损失一百穷不了,闫家得那一百也富不了哪去。」
「这话我倒是理解,」秦淮茹扯了扯嘴角道:「葛淑琴跟我说了,她婆婆也没拿到钱,还是给了他们哥几个准备用来买车了。」
「嗯,你说到买车我想起来了。」
李学武想到了一点,挑眉问道:「棒梗的鸡是不是都收拾了?街道给你们通知了吧?」
「卖了大半,就留了十只。」
秦淮茹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也因为这件事,棒梗上了火,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。」
今年以来对私人经济的约束比前两年严肃的多,李学武也知道,严就严在了这两年。
六八和六九以前都没狠抓,七零和七一经济转型了,没人再狠盯这个了。
要不他怎幺停了红星厂的大项自谈判工作呢,经济工作波动的情况下,小心无妄之灾。
「说给你了啊,刘那我都说好了的。」
秦淮茹叹气过后,又整理了情绪,给李学武说道:「你家,你妈家,傻柱家,我们家,一大爷家,咱们五家各领两只鸡。」
「也不用你照顾,鸡蛋我也不给你了。」
她笑着说道:「等棒梗长大了再还你们这份人情了。」
「好幺,一杆子支出去多少年啊这是。」
李学武好笑地看了看她,道:「刚才我还想了呢,说闫家买车的事,柱哥儿说了吗?」
「他说什幺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