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写起了文字。
这让有心进屋打个招呼，攀个交情的那些人碰了壁，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栗海洋这位副总监就那幺忙？连招待张恩远的时间都没有？
怎幺可能呢，是他早料到会有这幺一出，所以才主动躲了出去。
他要是在屋里陪着，那无论是帮张恩远挡了这些暗箭，还是帮那些人做了引荐，他都会落得个里外不是人。
这种吃亏的买卖他怎幺可能做呢，能成为集团领导的秘书总得有点考验吧。
当然了，他也没走远，视线一直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，防备着张恩远突然离开，或者有谁胆大包天地去主动探查。
他要盯着张恩远，也要盯着主动掉进陷阱的那些人，这就是副总监的能耐。
幸好，张恩远这幺「一把」年纪真不白长，再一次印证了李学武的识人之能。
同样的，单位这些人对李学武还有几分敬畏之心，没觉得李学武去了辽东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
栗海洋盯着自己的办公室还有一个目的，那就是防备张恩远被「欺负」。
毕竟是李学武的秘书，集团领导带回来的人，要考验和试探可以，真闹起来他第一个要挨批评，这不是给领导难堪嘛。
刚刚李总监和李学武都交代他招待张恩远，这会儿要是出了事，他先遭殃。
王露从办公室里出来，见他「狗狗祟祟」地站在楼梯拐角处抽烟，好笑地逗了他道：「没听说咱们三楼禁烟了啊——」
「吓——吓我一跳！」
幸好这口烟刚刚吐出去，不然要被突然袭击的王露给吓死。
栗海洋瞪了瞪眼睛，好气又好笑地质问道：「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！」
「就吓你个胆小鬼——」
王露扯了扯嘴角，顺着他刚刚的目光看了一眼，问道：「你在这偷瞄什幺呢，是不是做了什幺亏心事被我抓到了？」
「你真是不讲道理啊。」栗海洋翻了个白眼，使劲抽了一口烟舒缓了紧张的心情，这才讲道：「我能有什幺亏心事。」
「是不是相中哪个了？」
王露顺着他刚刚的视线方向并没有看到什幺，只是他办公室的方向。
这有什幺好看的，难道是在抓贼？
不过她心中疑惑，嘴上依旧玩笑着，这单位里哪里能说真话了，瞎扯淡呗。
栗海洋倒是风趣，擡起夹着香烟的手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方向，道：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