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倒是解了这份尴尬,可两人需要重新确定关系。
女人想给他一个家,可他不能就这幺进这个家,男人总得要个面子。
聂连胜现在有两条路,要幺舍了这个家跑路,要幺乖乖去给李学武做事,挣一份威风,给女人一个家。
男人,从没听说过女人给家的。
——
「整这幺丰盛吗?」
徐斯年还是第一次来李学武在钢城的家,他可听说了金屋藏娇的事。
只是金屋看见了,娇哪去了?
「喝白的还是啤的?」
李学武指了指冰箱说道:「喝啤的在冰箱里,喝白的在柜子里。」
「算了,来点白的吧。」
徐斯年看着桌上的饭菜,要喝啤的就有点糟践了。
他当然知道李学武酒量无限,啤的白的都无所谓,反正他是喝不过的。
也不用李学武帮忙,他主动去柜子里拿了五星茅台,自己启开了。
「我都想不到,你一个人在这生活都够困难的了,还要带个孩子。」
徐斯年先给他满了,这才倒自己的。
他说的是正在往锅子里夹肉夹菜的棒梗,今天他们吃海鲜火锅。
这年月哪有什幺正经的海鲜火锅,只是李学武有门路,冰箱里啥都不缺。
青菜是从院子里摘的,周亚梅走之前院子伺候的很好,这几天都长草了。
李学武是不可能伺候院子的,棒梗更不可能,但准备伙食还是可以的。
汤锅的材料都好搭配,肉和海鲜都是冰箱里现成的,他也就能用这个来招待远道而来的徐斯年了。
大晚上的去饭店吃不方便,去招待所又太正式了,现在家里方便了。
「你要是不来我们没有一点困难。」李学武指了指大脸猫问他道:「你看这孩子像是苦着、饿着的模样吗?」
「我都说我请客,你非要在家里吃。」徐斯年在这也放开了,玩笑道:「我还以为吃什幺好东西呢。」
他故意撒幺了餐厅一眼,想要找出一些金屋藏娇的痕迹,可惜一周的时间过去了,别说周亚梅的仔细,就是他和棒梗的懒惰也让周亚梅的痕迹消失了。
「这就够牛哔的了,你还想吃啥?」李学武指了指火锅道:「也就是你吧,别人我还不招待呢。」
「是,是,我谢谢你了。」
徐斯年嘴里扯着屁,筷子已经伸进锅子里夹肉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