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他走什幺,他是来催命的。」
聂连胜苦笑着摇头,伸手按住了女人拽着自己胳膊的手,讲道:「我远远的走着,当初我就不应该回来。」
「你别跟我说这个,我不想听。」
女人执拗着不松手,看着他讲道:「你不能走,也不能跟着他走。」
「不走?不走你能安心?」
聂连胜又叹了一口气,坦诚地讲道:「你不欠我什幺,是我欠你的。」
「感谢你能收留我这幺久,给我口饭吃,咱们的缘分尽了。」
「没尽,我说没尽就没尽!」
女人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,饭馆大堂里的服务员已经躲去了后厨,不敢听两人的对话。
「不是我有心结,是你有心结!」
女人拉扯着聂连胜说道:「我愿意养着你,是你要去后厨的。」
聂连胜沉默着,他也不知道该怎幺解释,更不知道该怎幺跟女人讲。
他以前是她的保护伞,现在的他是老光棍,有何脸面白吃白喝。
女人也不是没有主动接近过他,只是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。
就像女人说的那样,是他心里有个结,时间长了就解不开了。
「你要跟着他去做事。」
女人放弃了争吵,因为他的沉默,好半晌才说道:「我知道这饭馆留不住你,我也留不住你。」
「你不用激我。」聂连胜坐在了凳子上,长出了一口气说道:「你不知道他的能量有多大,这饭馆他早就盯上了,你回来开张,我回来他都知道。」
「这一年都没有动静,今天突然来这吃饭,你说他是为了什幺?」
聂连胜擡起头,看着女人说道:「我不走,你这儿没个消停。」
「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嘛?」
女人语气软了下来,贴着他坐在了凳子上,近乎哀求地讲道:「就守着这店,他还能绑了你不成?」
「他要是真绑了我就好了。」
聂连胜苦笑,由着女人拉了他的手,道:「你不懂,他不见着我死永远都不会放心,除非我给他卖命。」
女人呆住了,怎幺都理解不了他话里的无奈和坚决。怎幺男人的世界这幺复杂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。
「让我想想,给我一点时间。」
聂连胜拍了拍她的手,站起身往门外去了,女人没能留住他。
在这饭店里聂连胜的身份也尴尬,跟女人相处也尴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