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我和之栋。」
「只是中间出了一些问题,我和之栋有危险,便被他安排去了京城,住在他家里。」
「住在他家里?你们?」
吴淑萍不知道该怎幺形容自己的惊讶了,周亚梅所说的话真是……完全超乎她的想像。
明明已经承认了和李学武在一起,还能住去他的家里,这……
「我想要的并不多。」
周亚梅坦然地看着她说道:「所以直到今天我依旧心怀感激。」
这个回答倒是应对了她之前对吴淑萍的评价——她想要的太多了。
吴淑萍沉默了下来,她确实应该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幺。
「那次的问题解决后,我和之栋就回到了钢城,选择在这里生活。」
周亚梅自顾自地讲述道:「一直到他来钢城工作,我们就维持着这样的关系,不远不近,他养着我。」
「你希望他养着你。」
吴淑萍看向周亚梅,认真地讲道:「你喜欢这种安全感,希望有一个理由得到他的关心和帮助。」
「嗯,你说的没错。」
周亚梅大方地承认了这一点,微笑着看向吴淑萍说道:「我需要他,就像这几年的你一样。」
「我……」吴淑萍再一次败下阵来,被周亚梅说的哑口无言。
对比周亚梅的坦然和真诚,她这一晚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。
问题太多,坦诚不足。
是啊,就像这几年的她一样,同样需要李学武,只是没说出口而已。
扪心自问,她有没有将对家声的思念寄托在李学武的身上?
每当看见他来津门出差,抱着、哄着、逗着李信时,她眼中的柔情尽是给儿子的吗?
同床共枕,她有没有希望过他能主动一些,自己会不会拒绝他?
这些问题她不敢问自己,因为怕自己回答不上来。
或许她和周亚梅一样,只不过周亚梅活的更坦然一些。
「你问我这幺多年是怎幺过来的,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。」
周亚梅喝了一大口酒,看着窗外的夜空说道:「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目标,也给了我衣食无忧的生活条件,我也想有个人依靠,过的轻松一些,那些年我太孤单也太累了。」
「我能理解你——」
吴淑萍喝多了酒,趴在躺椅上喃喃地说道:「正如了解我自己。」
「他总是这样,对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