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亚梅笑了笑,说道:「从来不讲什幺道貌岸然,却有些小矜持。」
「你不主动,他就装老实人。」
她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吴淑萍的头发,说道:「他不是一个好人,可也不是一个坏人,别怨恨他。」
「你误会了——」吴淑萍初还没听出来,这会儿却晃悠着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红着脸解释道:「我们俩没什幺的,一直都是这样的——」
「啊?是这样吗?」
周亚梅的反应有些浮夸了,更像是揶揄和调侃,好像逗她玩呢。
吴淑萍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强调道:「他从没做对不起我的事!」
「啊!原来是这样啊。」
周亚梅依旧是刚刚的语调,好像哄着她一样。
吴淑萍受不了了,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,晃悠着脑袋讲道:「真的,即便我们睡在一张床上,我们依旧是清白的。」
「那你为什幺不敢回答他?」
周亚梅其实没什幺酒量,否则以前的她也不是酗酒了。
这会儿的她早就失去了一个心理医生对患者应有的职业素养。
她红着脸,好像逗孩子一样逗着吴淑萍,想要探究她的内心想法。
两人都接受过这个年代最优秀的高等教育,一个是心理医生,一个是物理学教授,展开了一场心理攻防战,谁输谁赢似乎并不难预测。
「我没有,我只是——」
吴淑萍迟疑了,就算喝再多的红酒也没办法让自己说出那个答案。
「你怕了,我知道了。」
周亚梅站起身,又取了一支红酒,打开后继续斟了酒。
「我很能理解你的惶恐和不安。」她一边倒着酒一边说道:「那时候的我也怕他,怕他弄死我和之栋。」
「嗤——嗬嗬——」
刚刚还迟疑的吴淑萍这会差点笑出声,强忍着看向她问道:「什幺?怎幺可能——」
「怎幺不可能?」
周亚梅倒好酒后收起酒瓶,重新坐在了地毯上,看着她说道:「你真的了解他吗?」
「就在今天下午,就在跟你谈话结束,你知道他下了什幺命令吗?」
在吴淑萍疑惑的目光中,她微微摇头端起酒杯说道:「他很复杂,也很危险,只是对你我表现的更温和。」
「因为我们没有危险?」
吴淑萍接受了她的示意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道:「你是这样认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