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去钢飞了,五点回来的。」
李学武解释了一句,转回身去了茶柜,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。
「我的呢?就自己喝啊?」
秦淮茹走进客厅的时候路过茶柜这边瞅了他一眼,好像很不满似的。
她不满的是这个吗?
当然不是,李学武的能力突出,从没让女人不满过,这是一腚的。
「想喝啊?自己泡。」
李学武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,拾起报纸看了起来。
周亚梅瞅了他一眼,好笑地对秦淮茹说道:「别搭理他,间歇性抽风。」
「没事,都是借住,我真不该期待他能帮我泡一杯茶。」
秦淮茹故意似的回道:「人家是大领导呢。」
「听见了吗?这就叫阴阳怪气。」
李学武也没搭理她,转头对棒梗强调道:「你看,又学会一个成语吧。」
棒梗傻乎乎的,这会儿还在想该怎幺隐瞒自己大女朋友的事情。
可惜了,他母亲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似的,一个字都没问他。
「晚上吃点什幺?」
周亚梅没指望这两人能准备好饭菜等她们回来,随口问了一句便去了厨房。
可让她意外的是,厨房里不仅准备了肉和青菜,还有开好包装的罐头。
「呦!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」
周亚梅回身对客厅里的爷俩问道:「是谁这幺好,还准备菜了。」
这个问题李学武不想回答,因为不是他准备的,棒梗也不想回答,因为他不想让母亲知道是他准备的。
还是那句话,不能解释,也不能掩饰,甚至连献殷勤都不能承认。
周亚梅却是知道,以李学武的惰性绝对不会吃罐头的。
倒不是怕罐头不卫生,而是嫌麻烦。
「一定是我儿子。」
秦淮茹脱了身上的夹克,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高领大红色毛衣,两盏车灯晃的人头晕目眩。
你先别管垂不垂,就说这车灯亮不亮吧。
「你学坏了啊——」
李学武的视线从报纸上擡起,躲过晃眼的灯光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却嗤嗤地笑着,占着便宜了,开心呗。
没人应声是谁买的菜,她说是儿子买的,李学武觉得有被冒犯到。
「棒梗今天表现这幺好呢?」
周亚梅也学坏了,这会儿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