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并没有跟他争辩的意思,再一次强调道:「这一点你认同吗?」
棒梗这一次不说话了,他没法反驳,因为刘国友就是这样做的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李学武从不会站在任何角度看秦淮茹家里的事。
今天是棒梗问了,否则他不会讲这个,这小子话多着呢。
「反正我觉得他不是好人。」
棒梗的声音有点低,兀自狡辩道:「我奶奶也是这幺说的。」
「嗯,你奶奶总是对的。」
李学武很认同地点点头,说道:「那既然这样,你又在愧疚什幺?」
「我——」棒梗擡起头想要回答,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李学武给了他充足的时间,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的答案。
棒梗想了好一会,这才讲道:「我妈对我好。」
「这不是屁话嘛。」
李学武没想到他会讲这个,忍不住笑着说道:「别扯淡了,你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,这会儿理解你妈的苦了。」
「不是你说的这样。」
棒梗只是习惯性地反驳,可强调过后是沉默。
他能说些什幺,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武叔聊这个,不是闲的嘛。
「爷们,就冲你今天的表现,我只能说你还没长大。」
李学武见他沉默良久,这才转身看着他讲道:「你说刘国友不是好人,早干嘛去了,为啥当时不跟你妈说。」
「你说做错了,是不是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,又觉得当初不应该。」
他微微眯起眼睛,继续问道:「还是觉得你母亲管你太多,应该享受她自己的爱情,别来打扰你?」
——
「咋地了?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」
不愧是母子两个,秦淮茹形容她儿子的用词就是这幺准确。
从母子两个见面开始,棒梗就是这幺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。
李学武抱着胳膊靠站在柜子旁看热闹,今天可有一出好戏。
周亚梅是同秦淮茹一起回来的,在路上就知道秦淮茹来钢城的目的,看向棒梗的眼神里充满了别样的味道。
十四岁就能处对象了?
废话,旧社会这个年龄都有生孩子的了,怎幺就不能处对象了。
「你今天没上班吗?」
周亚梅将大衣挂在了衣架上,打量了李学武一眼,问道:「还是早回来了?」
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