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目标,让同志们努力,也应该怨我了」。
「呼!」
郑富华呼了一口烟,皱着眉头说道:「怨谁?你们第一天入警啊?咱们就是干这个的,你我谁不是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」。
说着话,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,按灭在了面前的烟灰缸里。
「就按学武同志的意见办,景勇杰的立功文件还是由你们联合指挥部提交,我审批,报高局,尽快落实景勇杰的荣誉。」
屋里的几人听着郑富华的话都没有说话,这荣誉给谁谁都想要,可要是用命换,这屋里的几人都为景勇杰感到惋惜和遗憾,毕竟才二十出头儿的小伙子。
几人说话的功夫,值班室的门被敲开了,先前看着是景勇杰父亲的人和傻柱两个走了进来。
郑富华带着李学武等人站起了身。
这个看着像是干部身份的中年男人跟郑富华握了握手,又与李学武握了握手,道:「辛苦你了」。
李学武微微颔首道:「惭愧,是我的错,对不起……」。
「不,不用道歉」
景勇杰的父亲摇了摇头,虽然难掩悲伤,但还是坚定地对李学武说道:「从他选择这个职业我就告诉他要做好这个准备,我们也做好了这个准备」。
郑富华让了景父和傻柱坐,景父待几人坐下后对着李学武等人说道:「永杰的性格我这个做父亲的了解,所以我不怨你们,不怨你们」。
李学武给景父敬了一根烟并且帮着点了,然后说道:「景勇杰做事勇敢,是个热血好男儿」。
景父点点头,说道:「听到我儿勇敢我便无憾了」。
李学武捡能说的,跟景父说了一下景勇杰的表现和牺牲的过程。
在隔壁的值班室景父其实已经知道了景勇杰是怎幺牺牲的了。
但听到李学武的叙述,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。
「是我给了他压力了,再加上他母亲的严格要求,这孩子才这幺要强的」
其实景父从李学武挑着说的只言片语里已经知道了儿子牺牲的原因,所以才说了这幺一句。
屋里几人也都知道这是景父在说景勇杰这幺不要命地硬拼的原因。
但景勇杰就在隔壁躺着,屋里的几人都不愿意再问这个问题了。
景父低声说道:「你们能把他带回来我便感激不尽了,请勿自责」。
说着话还拍了拍坐在他旁边的李学武的手。
郑富华对着李学武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