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累了一道儿了,回家休息一天,明天再继续办这个案子」。
说完又对着沈放几人示意了一下,让他们出去。
看样子是要跟景父谈景勇杰的身后事。
景父也拍了拍李学武的手说道:「去吧,都是好小伙子」。
李学武站起身正式地给景父敬了一个礼,然后跟着沈放等人出了屋。
站在院里,沈放拍了拍李学武的背,又拍了拍段又亭的背。
「案子还得办,还得好好办,咱们承载了太多期许的目光,所以就连停下来悲伤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」
段又亭低着头叹了一口气说道:「景勇杰他爸是咱们部里的,虽然级别不高,但却是老资历了,他大哥是x城分局的,他二哥是津门那边的,跟你一样,也是今年升的副处」。
李学武呼了一口气,突然有点儿明白景勇杰为什幺在第一次见面时那幺的要求进步了。
也有点儿明白为什幺景勇杰对立功表现这幺的偏执了。
越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家庭其实对孩子的压力特别的大。
往上一步可能是更不一样的天,往后一步可能是再难翻身。
阶级在文字上都没有被消除,在人的心里也永远不会被消除。
「学武!」
李学武转身,看是傻柱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,一脸的悲伤难过。
他也是昨晚接到妹妹传来的消息,连夜去了妹妹家守着妹妹。
今天更是随着妹妹一家人早早地来分局这边等着来了。
走到了李学武的身前,傻柱想说什幺,却欲言又止。
李学武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道:「有什幺话可以晚上回去说,好好照顾雨水吧」。
傻柱看了看李学武说道:「晚上我想接雨水回家」。
见李学武看着他,傻柱解释道:「雨水昨晚哭了一晚上,看见脸盆哭,看见书桌哭,看见两人准备的什幺都哭,我实在放心不下她」。
李学武点点头说道:「我回去跟于丽嫂子说,让她住我屋去,我回倒座房」。
傻柱摇了摇头,道:「不用,让雨水睡我屋」。
李学武点点头,对着傻柱问道:「她现在情绪不稳定,需要的是陪伴,你打算怎幺办?」。
看着傻柱想问,李学武说道:「快过年了,回收站也没啥事儿,不如就叫于丽嫂子陪着她吧,你个爷们儿终究不够心细,再有,轧钢厂那边你也不好请假」。
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