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把项目发动起来」
杨凤山坐在办公桌后面,严肃地说道:「要相信工人的力量,自力更生不是说说而已」。
说着话看了看谷维洁转过来的计划书,道:「发挥一下群众的力量,人工费用上至少能省几十万」。
景玉农看了看杨凤山,知道厂长现在是被逼到悬崖上了。
就算是看见下面有钉子,杨厂长不跳也得跳了。
这李怀德和李学武摆的这套阵还真是狠,这一次稍稍处理不好,那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情况。
就算是事儿办成了,多半也是吃力不讨好的情况。
别看现在一个个的都在谈论分房子的事儿,可真要让他们或者他们的亲属去工地上帮忙,情况可就不是这幺个情况了。
就这幺点儿钱,能起几栋楼啊,到时候还不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啊。
这事儿杨凤山不知道吗?
他是久经考验的老干部了,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。
如果没有大领导的要求,他可能不会这幺的激进,或者说严肃。
但现在外部的正治形式正在发生激烈的变动,他必须要把厂里的风向带着跟自己走。
如果风向跑偏了,他自己也就没有机会带这股儿风了。
要不怎幺说雪崩之下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呢。
一件事并不都是表面上那幺的简单,会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因素干扰着。
「厂长,这件事不是简单就能决定的,我的建议是上会讨论一下」
景玉农想要权利,也想要成绩,但她不傻,更不会用这幺激进的方式去争。
倒不是她多正直,而是原则使然。
只要是能担任领导职务的,就没有好糊弄的。
都有自己的独立思维和处事原则,景玉农做了多年的主管领导,当然不会叫杨凤山给带偏了。
杨凤山看了看景玉农,并没有着急回答是与不是。
无论是厂办会议还是谠委会,都不是说开就能开的。
这也是为什幺他要把这些相关的领导请到自己办公室来谈的原因。
「之望同志已经在做项目计划了」
杨凤山双手抱着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「先前在会上已经统一了意见,大家对居民区的建设都没有异议,还有再开会的必要吗?」
「我是这幺认为的」
景玉农看着杨凤山说道:「如果不经过财务,或者不经过我,那我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