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都是守法的干部,千万不能看个人信件」
于海棠的目光随着那迭信件看向了张松英,这个女人的狠厉她已经体验过了,知道没有抢夺的可能了。
「我道歉,我坦白」
于海棠看着秦淮茹和张松英恳求地说道:「我承认我说错了话,我都承认,我给你们道歉,求你们不要把信交上去」。
「呵~现在想起道歉了?」
张松英冷笑道:「刚才不是还说要去告我们的嘛」。
「我错了我错了」
于海棠是有文化的,文化人自然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。
这会儿很光棍儿地全都招了,从怎幺看上李学武的,到跟哪儿得到的消息,又是怎幺找到李学武对象的,怎幺说的,一五一十的都抖落出来了。
秦淮茹看着于海棠提示道:「你可想好了,我们跟你动手也是针对你说我们这些话的事儿,这些信件我们可不知道写了啥,就是看见垃圾桶里有这东西,捡起来问问是不是你写给别人的」。
「是,是是」
于海棠很憋屈,挨了打,被威胁,但不能承认,也不能说。
「你既然承认了,那好办」
秦淮茹说着话,从兜里掏出了一支钢笔,又拿出了一迭稿纸,示意了边上的矮墙,道:「把你的所做所为都写下来,签字,按手印」。
「秦……秦姐」
于海棠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纸和笔,只觉得从一个坑里要掉进另一个坑里了。
「别跟我套近乎」
秦淮茹冷声道:「要不是看着你姐住我们院儿,这个机会都不给你」。
于海棠擡起手想接纸笔却是不敢接,颤着声音道:「这这会毁了我的」。
「那你毁我们的时候,毁李处长的时候,毁人家婚姻的时候怎幺不想想呢?」
张松英立着眼睛道:「我看这自白书你也甭写了,回头儿我帮你把这信一交,你跟组织的人说去吧」。
于海棠自然不能让这些信去了谠委,因为她今年已经是预备谠员了,要是出了岔子,这一辈子都甭想入谠了。
「我写」
听见张松英的话,于海棠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,人家想怎幺切就怎幺切。
接过秦淮茹手里的钢笔和稿纸,走到矮墙边上就开始写。
秦淮茹则是对着张松英挑了挑眉毛,转头看着于海棠去了。
张松英则是瞪了于海棠的背影,拿着手里的信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