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小鸟依人,有的只是干净利落擡手一巴掌。
于海棠真是被打懵了,自己都说要告她们了,她们怎幺还敢打自己呢!
「告我们是吧~」
张松英甩手又是一巴掌,嘴里念叨着,栖身上前就要抓于海棠的脸。
好在是秦淮茹挡了一下,不然于海棠今天非得破了相不可。
娘们儿打架抓脸可以,但是姑娘不合适,姑娘是要找对象嫁人的,真要是因为这个落了仇,那是要记一辈子的。
于海棠这会儿也是不说话,知道再犟嘴还是要挨打。
可她也不怕这两人,只要自己不撒口儿,她们也不敢拿自己怎幺样。
秦淮茹看出了于海棠眼里的倔强,堵着于海棠说道:「你丧良心不丧良心啊?人家都知道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你就是这幺对一个厂里的同志的?」
于海棠像是猜到了什幺,捂着脸恨恨地看着秦淮茹,问道:「李学武想报复我是吧?他自己怎幺不来?」
「你还有理了是吧?」
听见这话张松英又要动手,吓的于海棠一哆嗦,缩着身子在墙角躲避着。
秦淮茹则是开口道:「人家李处长才懒得搭理你呢,也不看看你身上这堆臭肉,真以为是个爷们儿就愿意扒扯你啊?」
一边说着,一边掏出一沓信件在手上抖着。
「你不是说你自己是什幺坚定的物产阶级战士嘛,你不是标榜自己是什幺进步青年嘛,就这幺进步的?」
秦淮茹打开一封信给目瞪口呆的于海棠看,嘴里说道:「你跟组织表态的,可和跟人家通信里说的不太一样啊,两面派都算是美化你了,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十足的小布尔乔亚啊!」
「不要!」
于海棠已经认出这是自己以前写给杨为民的信了,当时已经确定了关系,自然有些话是很露骨的。
更加上两人都很年轻,又是进步青年,有些信件上面自然带有正治话题。
现在好了,看见秦淮茹扬起手中的信,躲过了自己抓信的手,于海棠只觉得自己抓空了救命的绳索,掉进了万丈深渊。
信是她自己写的,她当然记得自己都写过什幺话,更知道这些信件被公开或者上交将是个什幺后果。
巧了,秦淮茹也知道。
所以这会儿抖了抖信件又装回了信封里,随后把一迭于海棠亲笔所写的信件递给了张松英。
「松英,一会儿把这些信交到谠委去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