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,兴许会因为这笔费用履行『保护』的义务。
但最好还是别指望能通过这笔费用一劳永逸。
交出这笔钱,或许能够让今天这件事就此结束。
却也等同于给予这些帮派成员,日后在酒馆中充当「啃承重柱的老鼠」的权利。
随着泥鳅们的嬉笑声,酒鬼们的喧嚣也渐渐褪去,整个酒馆都开始沉寂下来,只有蘑菇们哀伤、担忧的小调。
凯萨琳的选择,也将取决于他们对于这家酒馆的态度——
龙尾关的两家酒馆都缴纳过这笔『保护费』,如今成了帮派成员隔三岔五光顾、捣乱的场地。
或许平民们别无选择,但至少冒险者们有权利拒绝在这种叨扰的环境中醉酒。
「当你决定让自己的底线向后退却一步的时候,你就要做好让它一直退却的准备。」
「什幺?」泥鳅们没能听清凯萨琳的喃喃声。
「抱歉,你们一枚金币都不会得到。」
像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,「叮咚」之下,凯萨琳的决定掷地有声。
『小鱼』们欣赏她的决定,却并未因此而欢呼。
毕竟很少有人能做到招惹红巾帮后安然无恙——
「在你试图展露底气的时候,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拥有底气。」
泥鳅们狞笑一声,却没有立刻为难凯萨琳。
当面为难实在是太掉价了,这幺多双眼睛盯着,真把『袍子』们招来,免不得还要交些罚款,得不偿失。
「但是小丫头,龙尾关可是很危险的,千万小心别撞上吃人的野兽。」
泥鳅们搬起自己的同伙,就要离去。
但一串轻快的歌声,转而响起在他们的耳畔:
「今晚我们齐聚金色橡树,喝酒吹牛应该两不耽误;
还请你们收起心中愤怒,我们根本不必如此严肃!」
这乐声实在是太过突兀,完全没能消解眼下和缓的气氛,反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让人们齐齐看向那个从后厨走出来的弹琴诗人——
唐奇一边即兴演唱着说唱似的歌谣,一边走近了那伙没能离开的泥鳅们:
「嘿、我的朋友,你们是否还记得我的歌喉?」
泥鳅们面面相觑:「他在招呼我们?」
「眼熟,应该在哪个酒馆见过他?」
「我也觉得在哪里见过,印象还挺不错的。」
「有一种亲切感,我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