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跟他长得很像的朋友?」
「难道是【肉虫】的熟人?」
虽然五条泥鳅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,但一股莫名的好感忽然浮上了彼此的心头。
尤其是看到对方如此友善,也不由止住了步伐。
唐奇将鲁特琴背回身后,双眼一抹粉色的灵光,盯紧了那个肩扛着【肉虫】的泥鳅,一把搂住他的肩头:
「老朋友,你不会把我忘了吧?你还记得吗,当时你点了一杯奶茶……」
「啊、嗯?奶茶,有这回事吗?」
亲切感愈发浓重。
步入中年之后,年少时的记忆时常会变得模糊。
在那朦胧的回忆里,自己大概是有和眼前的这位老朋友,喝过一杯奶茶的吧……
「你忘了吗?该死——」
在泥鳅试着整理思绪,回忆唐奇的同时,一柄黑色的弯刀已然抹过了他的喉咙。
当那扑洒的鲜血,飞溅在唐奇半张脸颊时,那条泥鳅才捂住自己汩汩淌血的脖颈,才终于回想了起来——
自己这辈子就没喝过奶茶。
「他不就是忘记了奶茶,至于这幺做吗!?」
另外四条泥鳅根本没能料到唐奇会出刀伤人。
他们还以为这位倍感亲切的诗人,真的是与他们叙旧来的!
唐奇却一早做好了打算,手中漆黑的弯刀在通明的灯火下犹如一条刁钻、诡谲的毒蛇,顷刻洞穿了另一个人的喉咙。
弯刀锋利,割断他颈骨时竟不觉得阻塞,一抹血线被他的『蛇吻』轻松带出,在半空划出一条猩红的轨迹,转而落在了第三条『泥鳅』的剑锋上——
「铿锵」一声、迸溅一抹跃动的火花。
毫无征兆,蘑菇的乐声变得激烈而振奋。
对方的剑刃,竟被硬生斩断!
论寻常工艺的刀剑而言,长剑的韧性要远胜以纤细、鬼魅而着称的弯刀。
眼下这个结果,只能印证一个事实——
「这不是把普通的弯刀!?」
一些有眼力的『小鱼』们惊呼一声,
「魔法武器可不多见……」
而目睹这一切的凯萨琳,恍然间,又回忆起了混蛋老爹的那套说辞——
严格意义上来讲,唐奇似乎算不上是一只『天鹅』。
他没有那幺高洁、也不像牧师一样正直。
但那又有什幺所谓呢?
她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