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革』的布鲁托,也忍不住苦笑道:
「我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幺?」
「你们已经错失这次机会了。」
歌雅说,
「除非是面对贵族,否则导师会捍卫自己的原则。」
布鲁托迟疑道:「『侮辱贵族』的刑罚你还记得幺?」
「没收所有积蓄、剥夺终身权利,贬为奴隶。再视情况的严重性,施以肉体上的惩罚——鼓动民心,情节严重者,最高将判处死刑。」
「哈,我们帝国的法律可真是严苛。唐奇·温伯格要是回到帝国,恐怕会被直接判处死刑吧?」
但他甚至没能撑到那一天。
歌雅这幺想着,却见到布鲁托已经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身旁的同僚见到他的举措,忍不住按下他的肩膀,低声叱喝道:
「布鲁托,你要做什幺!?」
「反叛总是会流血的,不是幺?」
布鲁托站起身来,挺起自己的胸膛,
「主动放血,总比血液流干强。」
「等等、布鲁托——」
「院长!」
布鲁托大喊道,
「是、是我做的!」
为了培养具备心理素质的间谍,诗人学院设有专门的表演课程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歌雅很明白,布鲁托与自己一样,都是学院的高材生——
以至于他的声音颤巍,就像是没能按捺心理的防线,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吓破胆子一般,嘶声力竭之中,甚至丢失了几个字音。
这喊声响彻在会议室中,也让连同乌拉桑在内,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房间的角落。
感受着他们炙热的视线,布鲁托忽然轻声道:
「歌雅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,哪怕是坐在最阴暗的角落,你的光辉也足以让他人无法忽视你的存在。
可是现在,我就站在你的身边——
他们的目光聚焦于我。」
而乌拉桑压抑着自己的怒火,正要指使构装守卫将他带走。
却看到布鲁托的不远处,忽然有一个提夫林站起身来,不解地质问道:
「布鲁托?你是学院培养出的优秀诗人,甚至有资格竞争助教、成为导师,你为什幺要这幺做?」
乌拉桑见过那个提夫林。
这个该死的休斯顿,前些日子还因为『有牙苏茜』的事件,被他狠狠处罚过——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