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听到他质问的那一刻,乌拉桑其实还算满意。
虽然生活作风有些问题,但至少这个提夫林做好了成为帝国喉舌的打算。
帝国需要这样的诗人。
也只需要这样的诗人。
这不是自己一个院长能够决定的。
可他转而又觉得不对劲……
他听到过风声,休斯顿最近似乎与布鲁托走地很密切?
当他看到布鲁托正要开口解释的顷刻,乌拉桑终于意识到休斯顿是在做什幺。
于是他大喊道:
「不!闭嘴、闭嘴!守卫,快将那两个混蛋压下去!」
布鲁托完全没想到休斯顿会这幺做。
只是当他与『同僚』对视时,看到对方坚定的目光时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不是一个独行者。
不是他『召集』着诗人,组织了『社团』。
而是自由的火光,本就能吸引那些志同道合的同僚。
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撕扯起自己的喉咙。
他要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:
「因为我幻想着——
幻想着自己的创作,不再充斥迎合贵族的谎言;
幻想能记下真实的故事,在街头里唱响平民的诗篇;
幻想他们对于我的看法,不再有『走狗』、『奉承』的偏见;
幻想能像日记的诗人一样,用自由的皇冠为历史加冕——」
「咚、咚!」
构装守卫从他的身后架过他的臂膀,又将他的口鼻死死捂住,要拖行至会议室之外。
他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惊吓,忍不住扑腾双腿,向四处挣扎。
但歌雅透过他的演技,窥探到了他目光中的挑衅。
就好像在说——
「我比你更耀眼。」
当两个吟游诗人被构装守卫拖走的那一刻,乌拉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,严厉地向剩下的诗人们,训诫着布鲁托的不可取之处。
并严令禁止诗人将今天的事情传播出去。
否则将面临与布鲁托一样的下场。
这其实已经足够了——
谁会跑到大街上,冒着【侮辱贵族罪】的风险,大喊「遗忘石碑复苏了」这种鬼话?
这也是遗忘石碑,至今也没有走漏风声的原因所在。
直至他说得口干舌燥,气得假发险些落在地上,才不得不下令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