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愿目睹死亡。
反倒是目睹了自己脱离死亡的过程「扑哧!」
旋转的手斧在月光下蜿蜒一道银白的弧线,斧刃精准没入了它的前爪,将试图撕碎布彻的三指硬生砍断。
「吼!」
紧接着,一个宽阔的绿色背影,将自己粗壮的肩膀轰然顶在那头异特龙的身躯,将它冲撞了个趔趄。
两柄回旋的手斧紧跟着回落手中,又被虬结着的筋肉,向它的脖颈处交叉挥去,撕裂出一道鲜红的血痕。
「兽人!?」
布彻的伙伴徘徊四周,发现耳边的喧嚣声愈发响亮。
那群巨龟跃下的兽人,竟然在如此短暂的间隙,横跨遥远的距离冲杀进了羊群?
更重要的————
「他们怎幺会保护我们!?」
「当然是把我们当作食材圈养起来!」
身旁的伙伴哭号道,「那群地精在赶羊!去你的,我他妈可是哥布林杀手,什幺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」
「砰!」
喧嚣之际,爆破声接连响起,火光忽明忽灭,像是黎明时分忽然绽放的烟花。
异特龙喷涂出的火球,在接触兽人皮肤的顷刻,便炸裂开来,焦灼起他们的毛发。
同时摆动着长尾,挥舞着利爪,角力似的挥舞在兽人的皮肤之上。
「哇啊啊啊!」
或许是痛楚,或许是疼痛赋予的暴怒,利爪划破的皮肤下,浓重的血腥与鲜红的雾气一并弥漫在冲杀的战场。
但他们叫的太大声,反倒在绵羊求生的意志上浇了层冷水一都说兽人的体质强悍,但那也只是相对人类而言。
如果他们真的拥有坚如钢铁的皮肤,南方长城还有什幺建立的必要?
那要做的便不是阻挡兽人入侵,而是应该直接举起白旗致敬军礼:「长官里面请。」
如今这帮兽人的数量虽多,但究竟能支撑多长时间,却要打一个未知数。
「看看能不能趁乱逃出去?」
抱着这样的想法,他们决定暂且充当被赶入羊圈的绵羊,听从着地精的指挥,向着巨龟的方向聚拢。
再时不时回头看看战局,等待混乱、逃离的那一刻「去你妈的,怎幺杀完了!?」
有羊惊惧呐喊。
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兽人们嘶吼、砍杀,猩红的眼眸在晦暗的黎明前,迸发骇人的血光。
几个被利爪撕裂了胸膛的兽人,不顾流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