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时候便可融合？”
苏承抹掉脸上的黑水：“若融合成功，那你会..”
“自然是重新化作天道之灵。”
太渊黛眉微挑，语带讥嘲：“看你这样子，莫非还不满意？”
苏承沉吟片刻，低声道：“我只是在想，是否有其他办法，能让你也留下来。”
太渊一怔，心头莫名一颤。
旋即，她露出一抹邪媚笑意：“怎么？才与我交手两回，就开始捨不得了？
”
“只是觉得太过可惜。”
苏承隨手轻拍池壁，神色渐肃。“你歷经千年方才稳住太上天域，如今婧姨一来，你不仅要交出肉身，还要將这里的一切都拱手相让。”
“我只是天道之灵...”
“天道之灵又如何？”
苏承淡然打断：“在我看来，你们与活生生的人並无区別。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你若当真毫无留恋，又怎会为自己取一个人族名字。”
太渊一时语塞，眼神闪烁。
沉默片刻，她猛然別过脸去，咂舌道：“难怪你体內有诸多天道权柄加身，就是靠这张嘴哄骗了她们？”
苏承无奈失笑：“即便我心怀不轨，那些天道之灵难道看不出来？”
“6
”
太渊微抿朱唇，心绪纷乱。
寂静良久，她方才低声道：“你这区区人族，未免太过贪心，连天道亦要凯覦...
”
“只是在想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已。”
苏承摩挲起下巴，沉吟道：“你之所以要將肉身交给婧姨，是因为你与混沌已紧密难分，唯有此法方能重演天道。
但若提前为你准备一具肉身，或许...”
“行了。”
太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，幽幽轻嘆：“这是我自己的事，你就不必瞎操心了。我若当真捨不得，自会想其他办法。”
苏承心思微转，將她縴手轻轻按下。“如今有我在，不会让太上天域再出变故。”
“6
”
太渊默默收手，眼瞼低垂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但苏承很快又调侃一声：“毕竟也算见过了你的身子，总该负责一二才是。”
啪！
倏然挥来的粉拳被他稳稳握住，震开一片水雾。
苏承汗顏道：“怎么突然如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