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?”
太渊面泛潮红,羞恼咬唇。“你这小子胆大包天,连天道都胆敢调戏!?”
“咳咳,只是见你脸色不太好,所以换换气氛..”
“少找藉口,乖乖挨朕几拳!”
一时间,黑池內闷响声不断,阵阵水不断四溅。
殿外,那几名贴身侍女刚取来崭新衣裙,很快便察觉到殿內那此起彼伏的动静。
“这...”
她们纷纷驻足,神情呆滯。
面面相覷间,彼此脸上都泛起红晕。
她们在宫中服侍娘娘千年有余,自然知晓娘娘平日里是何等清冷淡漠的性情o
这千年来,別说寻欢作乐,连丝毫欲求都不曾有过,可谓真正的无情神女。
可如今不仅与那位公子有了肌肤之亲,还在灵池內毫不顾忌地欢爱,闹出这般与激战无异的大动静..
“会不会是误会...”
“灵池四周布有结界,听不太清楚声音。”
“让我来。”
为首侍女连忙侧耳倾听,隱约听见自家娘娘咿咿呀呀的慌乱尖叫。
那动静,就像是快要被欺负哭出来似的..
“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应、应该是真的。”
为首的侍女脸色通红,囁嚅道:“我们或许还得再去准备...安胎蕴体的灵药来才行...娘娘她...都在软语求饶了...
“嘶!”
寢宫內。
时玄一行都等得有些焦躁。
算算时辰,都已经快过去了整整一天,却始终不见苏承身影。
即便知晓他並无大碍,她们仍是放心不下。
但在此刻,唯独端木婧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她软软靠坐在锦榻內,右手轻按著小腹,脸色稍显红润。
她能隱约感觉到,似有阵阵酥热自体內不断泛起,仿佛是在与相公嬉闹调情一般...
正因如此,端木婧確信苏承定然平安,或许还与那位天道之灵相处甚欢。
而且,这种酥热感还愈发浓烈,时至如今,甚至都有些情动感...
“婧姨,我们要不要过去找冤家?”
时玄驀然凑近过来,面露担忧:“虽然他应该不会出事,但我总有点...”
“没、没事的。”
端木婧抿起一抹尷尬笑容:“应该是还有什么话要谈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