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如月不由有些疑惑,房门紧闭,纱幔又是拉著的,这萤火虫是从哪里钻进来的,就在她准备將萤火虫赶出去,但那点萤火陡然化为一抹冷光,射入了她的眉心。
吴如月原本毫无睡意,却忽然感觉睏乏袭来,眼皮如铅般垂下……
段融掀开纱幔,看了一眼睡在那里的吴如月,但他並未用神识透入吴如月的灵明识海內,因为女人是无法修炼秽血神功的。
放下纱幔,段融缓步来到了屏风东侧靠墙的梳妆檯前,黑暗中,那梳妆檯上的铜镜发著淡淡的光晕。
他走了过去,忽然一道法则之力,打在了梳妆檯下的某个掛著铜锁的抽屉上。
那铜锁內机簧跳动,黑暗中发出轻微的“叮”的一声,便兀自打开。
段融坐了过去,此时他那已经適应了黑暗光线的眼眸能看到铜镜里黑影忽闪,那是他自己的影子,宛如鬼影一般。
他探身打开抽屉,將里面的信件、地契和一些交易凭证拿了出来。
段融將那些东西放在了梳妆檯上。
他以神识探查吴如月的房间时,就已经发现了这些东西,但这些东西叠放在了一起,以神识探查,文字相叠,有时候会难以分辨,他便趁著夜色跑一趟,仔细看看这些东西。
特別是那些家信,有很多都是她兄长吴勉写给她的,里面说不定有些隱秘的信息。
黑暗中,段融將那些信函,一一拿起,以神识扫过。
这时候,若是有人看到这幅场景,一定会嚇坏的。铜镜前,坐著一个黑影,在黑暗中,翻阅著信件,这不是厉鬼又是什么呢?
段融以神识探查,看得很快,大约半个时辰就已经看完了。
他长嘆了一口气。这里面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东西,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。他將那些信函叠好,重新放回了抽屉里,黑暗中,咯噔一声微响,那铜锁重新被按上了。
就在那咯噔声响起的瞬间,段融的身影便忽然消失了,黑暗中死寂一片……
吴如月房屋顶上,冷风吹著段融的鬢髮,此时已经是后半夜,四周黑魆魆的一片,只有更夫的梆子声从隔了几条街的地方,远远传来。
段融凝目向夜色中的某处望去,他看的方向乃是隔了两条街的县衙后院。
下一刻,段融眉心陡然闪过一抹诡异妖艷的红光,他的身影也宛如鬼魅,倏忽消失。
段融在一片漆黑中浮现,这里是一方密闭的空间,是吴勉的书房。吴勉並不睡在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