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睡在隔壁的房间里。
寂静中,段融缓步走到了几案前,从几案的底下带铜锁的抽屉里,拿出了许多信件和公函。
黑暗中,他以神识透入,一一扫过。
吴勉这里的信件和公函数量,要远超过吴如月那里,段融足足了两个时辰,才全部看完。
同样,毫无所获,大部分都是公文,还有些则是毫无用处的閒话。
段融將那些信件和公函,归了原处,便站起身来,转身向身后的墙壁走去,他脚步不停,竟直接从那墙壁穿了过去,直如鬼影。
穿过墙壁,便来到了另一个和书房差不多大的房间里,一片漆黑中,有微弱的鼾声。
段融站在那里,心念一动,一点萤火便在眼前不远处的黑暗中浮现,隨即化为一抹冷光,穿过屏风,射入了帐幔,没入了吴勉的眉心。
隨即,黑暗中,那微弱起伏的鼾声有些细腻的变化。同样是熟睡,做梦和不做梦,完全不同。中了荧惑,是要进入神魂幻境的,类似做梦。
段融缓步走过屏风,在床榻不远处的橱柜前,倏忽止步,他打出一道法则之力,橱柜门上的锁便兀自跳开了。
段融打开橱柜门,从里面捧出了一方木匣子。
他捧著那木匣子来到了几案前,將其放下,轻轻抽开盖子。
黑暗中,即便不用神识扫过,他也知道,这里面乃是一株血灵芝。
段融从木匣里,將那株血灵芝取了出来,放在鼻子前嗅了嗅。
通过吞噬器灵,段融早已经深通医毒之道,辨识百草更是不在话下。这一嗅之下,他已经约略辨识出了这株血灵芝的药性与品质了,段融隨即又从血灵芝的边缘处摩挲了些粉末,点在了舌尖上。
他和著唾液將那些粉末吞下,感受著药物在体內的细腻扩散。
“果然好东西。”饶是段融已经成就了洞冥境,也不免讚嘆一番。“只要不是必死之症,此物都能吊住命。”
这时他忽然发现木匣子一角处,还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布包。
捏出了布包,在鼻头前嗅了嗅。段融的眉头不由一蹙,是干石灰粉。此物是显然为了保持木匣里面血灵芝的乾燥。
看著那株血灵芝和干石灰粉布包,段融你的目中不由闪过疑惑。
根据他今夜探查的朱坤和吴如月的谈话,吴勉就是前两日,从朱坤那里弄来的这株血灵芝的。
段融有些想不通,吴勉为何要弄来这株血灵芝,而且还藏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