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狂鹰背上而去。
段融瞄了一眼走到的人群,忽然目色一动,扭头看向朱鹤,道:“师父,还有一事。”
朱鹤闻言,问道:“还有何事?”
段融道:“有一个教主亲使,名唤丁泽。他不久前,刚从傅易手中得到秽血神功第四层的秘籍,正在赶来此地的路上,要將那层功法赐给商象语。”
“教主亲使!?”朱鹤沉吟了一番。教主亲使绝不是一般的等閒教眾,身上说不定牵扯著许多秘密。若是一般的泛泛之辈,段融也不会点出来。
朱鹤问道:“可知那人是什么境界?”
段融道:“真气境第四重。”
朱鹤闻言略一思量,看著吴师道,说道:“那人即是教主亲使,必定知晓很多事情。师道,你留下此地,务必將那叫丁泽的擒获。”
“是,门主放心。”吴师道抱拳应道,隨即目色一动,看向段融,问道:“敢问段司座,那人几时能到此处?”
段融道:“估摸著路程,两三日吧。”
吴师道闻言,道:“既如此,那属下就在此埋伏等候吧。”
他们商量妥当,那边的宗门人马也已经將那些秽血教徒尽数押上的两头云翎狂鹰,朱鹤和段融隨即和吴师道告別,各自跳上了一头云翎狂鹰。
诸人已经上了狂鹰,宗门的训鹰师摸了摸大鹰脑袋后面的羽毛,將手中的铃鐺一摇。
两头云翎狂鹰的翅膀陡然展开,扑扇飞起。
云翎狂鹰携带诸人穿入云层,山坳里山寨门口的空地上,只是吴师道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看著头顶之上的两团灰云在云层里消失了踪影……
云翎狂鹰一旦在高空,全力飞行起来,速度很是惊人,傍晚时分诸人就已经到了宗门,朱鹤喝令两头云翎狂鹰直接去了裁决宗正司所在的铁石峰。
不为別的,此次抓捕的秽血教教眾的人数之多,实在有些惊人,宗门內也只有裁决宗正司的地牢才关得了这么多人犯。
而且,这事说到底,本就是段融负责,他正是裁决宗正司的副司座,关在裁决宗正司也正是名正言顺。
铁石峰上本就有停鹰台,就在地牢的不远处。
两头云翎狂鹰方一落下,裁决宗正司的人立马就迎了过来,段融跳將下来,说道:“去叫杨管事过来。”
那些裁决宗正司的人,一见是段融,一边口称“司座大人”一边目色惊愕地看著两头云翎狂鹰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犯人。
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