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人去找杨易去了。其余在场的裁决宗正司的人,都在猜测著段司座这是办的何案,竟然抓了这般多的人犯。
就在这时,朱鹤也从另一头云翎狂鹰下跳將下来,那些裁决宗正司的人一见朱鹤,立马跪拜,一迭声地叫门主。
朱鹤却恍若未闻一般,只见身侧的段融,耳语道:“你先在这里。为师得去见老祖一趟。这秽血教的案子,到底怎么办,还得討他老人家的一个示下才好。”
段融道:“师父且去,这些犯人我会先关进地牢里。”他知道朱鹤说得是正理,这次还不是一般的秽血教的案子,是近乎连根拔起的扫荡,这样的案子,的確要先听听老祖的意思,才好放手去办。
朱鹤隨即化为一道黑芒,射入了高空。
不多时,杨易便急匆匆地赶来,此时天色愈加昏暗,但灯光朦朧下,也能看到两头云翎狂鹰身上,黑压压的一大片,著实不少人犯。
杨易一见段融,便快步而来,抱拳躬身道:“属下拜见段司座。”
段融道:“杨管事,地牢一向是你在管。我现在要徵用地牢,那些鹰背上的犯人,全部要关进去。”
杨易啊了一声,道:“敢问大人,是何等案子,怎会抓了这多人来?”
段融道:“秽血教的案子。”
段融的声音平静,但在场诸人却是听得心肝乱颤。
“秽血教的案子!?”杨易不由地咽了口吐沫。抓了这般多的人,这是多大的秽血教的案子啊。段融在裁决宗正司做副司座这一年半来,几乎都不怎么露面,久而久之,裁决宗正司的诸人都当他这个副司座是个摆设罢了。
可谁想到,他一出手,就是这般的大手笔。
段融道:“地牢现在所关的人,除了很是危险的人,都转移到楼阁里关押,著专人看守即可。”
杨易沉吟了一番,道:“启稟段司座,虽然我看那人犯颇多,但裁决宗正司的地牢也是够大的。未必就需要將其他人犯转移吧?”
段融道:“这只是一批。还有另外的,很快就会押解到。”
“还有人犯!?”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。
段融所说不差,这只是炼药之地的人犯,可还有好几处据点呢。
段融道:“此次秽血教之案颇大,需得专案专办,和其他人犯关在一起,容易出现各种不必要的问题。还是转移了吧。”
杨易抱拳应道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杨易隨即小跑著,返身向地牢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