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三人是在此次抓捕秽血教教徒的时候,我偶然看到的。因为在神魔遗蹟內,你的执念神魂幻境中,我曾见过他们三人,所以就认了出来。”
姜寒烟的声音有些发颤,道:“天可怜见,还有这样的奇事。”
段融道:“这三人就交给姜师姐处理了。秽血教教眾在地牢內审讯,这几日下来,是没少死人的。所以,姜师姐不必有顾忌,断手断脚也好,剥皮抽筋也好,师姐大可一泄心中块垒。”
姜寒烟听到断手断脚、剥皮抽筋几个字,脸皮抽动了一下,她淤积在心中多年的仇恨的確是太深了。
段融继续说道:“段某只有一个要求。就是他们在死之前,师姐需要挖出他们身上的关於秽血教的情报。”
101看书????????????.??????全手打无错站
段融说著,从袖子里抽出了审讯用的纸笔,递向姜寒烟。
姜寒烟伸手接了,说道:“段兄放心,寒烟在通政使司也常审讯人犯,颇得此中之道。只要情报没挖出来,我是绝不会让他们死的。”
姜寒烟的话里面,有一股还让不寒而慄的冷意。
段融道:“那这里的事就交给师姐了。”
姜寒烟道:“好。”
段融隨即便向地牢门口那里走去。
姜寒烟目送著段融走远,不知为何,她目中竟隱隱含泪,只是她含泪的目光中,却尽数凶煞之气。
她提著灯笼走出了昏暗的牢房……
一个多时辰后,姜寒烟从昏暗的牢房里走了出来,她只觉两腿有些发软,大仇得报的快意已经退出,现在她的心里就像有一个大洞一般,空洞地可怕。
她提著灯笼,脚步踉蹌地走出了地牢的走廊。
段融原本伏在几案上写卷宗,一见她出来,便下了几案,向她迎了过去。
姜寒烟將沾了不少的血跡的一张写满潦草字体的纸张递给段融,道:“情报都挖出来了。”
段融接了过来,道:“师姐,辛苦了。”
姜寒烟怔怔地看著段融,似乎是好半天才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般,她忽然眼中流泪,向段融跪去。
段融见她欲跪,一把拉住她。但姜寒烟还是膝盖著地,带著哭腔,说道:“段兄大恩,寒烟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。”
段融道:“你我本有交情。我又知道你的执念。这次偶然遇到了这三人,大约也是天意如此。师姐不必谢我。”
姜寒烟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