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下来,大不了逐出我山门。”
姜寒烟想到此时,倒心头忽然一阵鬆快,还了段融恩情,她也就断了这令人烦恼的情丝,可以安心修行了。
平復了心情后,姜寒烟再次飞身而起,回到了天柱峰上,拿了令牌,亲手写了联络的暗语和接头人,便再次来到了裁决宗正司段融的房间里,交给了段融。
段融再见到姜寒烟时,就感觉到她整个人冰冷了起来,她將令牌和写了联络人、联络暗语的纸张交给了段融,而且详细给段融讲解了使用方式。
段融道:“你放心。这暗探情报我只自己用。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。”
姜寒烟冷笑了一下,她认定段融是为他师父来挖走她们这块暗探情报的,便说道:“到了这个时候,段兄竟得了便宜还卖乖。这暗探情报既给了段兄,你告诉不告诉別人都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段融听了姜寒烟嘲讽的话语,微微一愣。
只听姜寒烟继续说道:“对了。我该称呼您段司座才对。您已经成就了洞冥境,进了长老院。还一直叫您段兄,段兄的。倒是僭越了。”
“段司座,寒烟告退。”姜寒烟说著,竟向段融作了一揖,她抬起头来,深深看了段融一眼,便拂袖而去。
段融拿著姜寒烟给他的东西,嘴唇动了动,终於也没说什么。袖了那些东西,便也离开了裁决宗正司。
他能感受到姜寒烟是误会了,但现在多说无益,他只能保证这暗探情报不泄露出去,那时,姜寒烟自然知晓他並无其他所图,不过是真想用这暗探情报,办他想办的事罢了。
得了万鸦离火巾,还有姜寒烟送来的西域雍州那边的暗探情报,段融觉得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便告別了诸人,只说自己闭关修行,实则在某日深夜,以万鸦离火巾遮蔽身体,便离开了茫茫无尽的长留山脉,往西域雍州去了。
雍州地大物博,首府乃曰西都府。
西都府有官道,直通玉门关,出了玉门关就是西域,茫茫戈壁,黄沙漫天,乃被雍州人称为莫贺延磧。
此时,天刚蒙蒙亮,西都府东城门的城门外,就挤满了要进城的人群。有带著孩子进城串亲戚的,也有挑著地里的新鲜瓜果进城卖的,熙熙攘攘的。
人群中,有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,一身臭味,他满是油污的乱蓬蓬的头髮里爬了不少的虱子,他站在那里,眾人都和他拉开了距离。
这乞丐的眉眼被乱蓬蓬的头髮盖住了,若不然,你就可以看到他的一双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