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下来,靠在那晒晒太阳,也歇歇脚。
段融刚坐那没多大会儿,便有一个妇人拉著孩子,从他身边经过,那妇人看了段融一眼,便从跨著的篮子里,摸出了一个烧饼,塞进了段融的手里。
段融其实不爱吃东西,但他做乞丐的这一路上,却是没少被人投餵。雍州人篤信佛教,因此对於乞丐孤寡也常有施捨。
段融看著手里那烤的金灿灿的,还热腾腾的烧饼,嘆了口气,便准备咬一口,他毕竟是乞丐,总不能別人施捨了东西也不吃吧。演戏总要演全套的。
段融拿著那烧饼,正欲望嘴里送,忽然眼前一道棍影一闪。竟是从墙角那躥出一个乞丐,手持一根竹竿棍,一棍將他的烧饼给打飞了。
那烧饼落在地上,被另一个乞丐捡起。那乞丐咬了一口,满脸堆笑地看著段融,道:“不错,烤的真香。”
两个乞丐一前一后地將段融堵在那里。
段融撩起乱蓬蓬的头髮,打量著眼前的两人。
虽说两人是乞丐,穿得破衣烂衫的,一个白净,一个黝黑,倒都长得颇为壮实。这也是雍州的风土人情之人,乞丐可都不瘦。
因为关中平原土地肥沃,雍州人又因为宗教原因,颇为好施。故而雍州的乞丐也成了一景。
乞丐在雍州,与其他地方不同,乃是一个行当。各府各县的城区,每一片都是有乞丐头的,可不是谁都能当乞丐的。
段融这一路走来,可没少挨打,他通常都是任由驱赶,但这次不同,他特意跑到这西城来,就是要会会这片的那个乞丐头的。
那麵皮白净的壮实乞丐,將嘴里的烧饼咽下去,然后便往段融身侧啐了一口浓浆吐沫,嚷道:“瓜怂,你混哪的?谁让你在这行乞的?”
段融挪了挪靠墙的屁股,抬头瞄了一眼天上,道:“这白拉拉的日头是你家的哩?老子在这晒太阳,也碍著你事了?”
“歪日!”那乞丐骂道:“哪来痞子?这是要找事啊!?”
那乞丐骂著,竟一脚就向段融的腰眼踢来。
段融一个鲤鱼打滚,就陡然起身。那白净乞丐一脚踢空,段融又趁机一扫,直接让他就地劈叉,然后一翻身就坐在了那乞丐的肩头。
那乞丐虽然长得壮实,却並不是练家子,一劈叉下去,裤襠就咔嚓一声,而后又被段融坐在肩头一压,更是疼得哇哇大叫。
另一个黝黑乞丐见状,立马手持竹竿棍向段融劈来。
段融探手一抄,也不知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