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是小人推委。这有三十多件器物,数量虽不多,但每一件都颇为复杂。这种的器物,只有老匠人能做得下来,两个月要交货,小人这里着实有些困难。”
段融走了过去,接了图纸一翻,这三十多件器物,确实每一件都很是复杂,他想了想,便从里面抽出来了八张,将剩余地交给了那中年人,道:“这样,可能完成否?”
那人见段融抽走了八张,数量上一下子减少了四分之一,估摸也能完成,便接了下来,道:“能完成。多谢大人。”
段融随即将手中的八张图纸,一一散发给其余各个负责人,那些人平白被多派了一件活,虽然心头不快,但也不敢发作。
段融见许久无法说话,便说道:“既然没问题就散了吧。每隔十天我都会各位的作坊察看进度,那时若有问题,也可随时向我提。你们且去吧。”
那些各个作坊的负责人,拿着图纸,满脸愁容的散去,一边走一边都在盘算着这些活儿该怎么分下去。
翌日,段融自己则带着四位匠人,来到了那宗门山体神像的山谷内。
那些匠人拿着木桶,里面放着染料,其中一个匠人则背着一口麻袋,麻袋里并无别物,全是各种毛笔,如拖把般大小的特大斗笔就足有五支。
段融带他们进来,那些匠人们就开始调配染料。染料的色泽浓淡,段融之前就跟他们介绍清楚了。
段融正准备飞到山头给韦偃打声招呼,却见韦偃化为一道黑芒飞了下来,看着那些染料桶,道:“你这是要玩真的啊?”
段融道:“废话。难道我跟你开玩笑嘛?”
韦偃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,道:“得。这些石头干巴了近千年,今日到要焕然神采了。”
段融笑道:“这话倒也不错。我这手彩绘的本领,倒真要叫它们焕然一新。也让韦兄你看看,什么叫富丽鲜艳,栩栩如生。”
韦偃笑了一下,道:“段司座,你捉到了傅易,我是服膺你。但说什么富丽鲜艳,栩栩如生,我看你就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。你也不用害怕,你就是把这劳什子都弄了,也不打紧。过了百十年,自己就剥落了。这颜色能留多久。”
段融见韦偃半是嘲讽,半是安慰的样子,不由有些好笑。此时只见一桶颜料已经调配好了,段融一见那是青色,浓淡合宜。
四大明王神像,乃现忿怒相,几乎都是青面獠牙的,这青色乃是底色。
段融拿了一支特大斗笔,将笔头插入桶中一扎一晃,便饱蘸了颜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