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取决于他明天的表现。」
「是,先生。」
米勒离开战情室时,华盛顿已是黄昏。
他站在白宫西翼的走廊窗边,看着夕阳将拉斐特广场染成血色。
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在暮色中矗立,像一柄刺向天空的白色长剑。
米勒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军校读克劳塞维茨时记下的一句话:
「战争是政治的延续,但战场上获得的,谈判桌上未必能守住;谈判桌上失去的,往往需要十倍的血来夺回。」
他收起手机,走向等候的专车。协议达成了,但米勒清楚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宋和平拿到了他想要的,美国拿到了急需的喘息之机,而胡尔马图的士兵们拿到了生存的希望。
至于代价——在这场复杂的博弈中,代价总是被延迟支付,却从不被免除。
夜色渐浓,五角大楼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。
那里,在无数亮着灯的窗户后,新的评估、新的方案、新的危机已经在酝酿。
但今晚,至少今晚,胡尔马图还有希望。
第一更!四千多字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