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服就在高难度副本摸爬滚打。
队伍里一堆绝活哥。
正常玩家能靠人数优势堆死他们的前提是打先手。
可偏偏默契与配合是路人最欠缺的。
当前世界泡没有平衡机制,虚实边界与半掛卡车无异,不需要太动脑子,就能轻鬆碾穿普通玩家群体组建起来的防线。
“差距过大,和掛,区別也不大,毕竟都是秒杀。”陈韶宇无奈道,“只能说虚实边界玩的游戏已经和普通玩家截然不同了。”
有人纳闷:“虚实边界不是能躺吃阵营战的凭证分成吗,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刷?”
“他们不是为了奖励去的。”陈韶宇解释,“是为了看一段剧情的后续。”
没有特殊的boss战,没有密密麻麻的安纳卫队,在这处前线仓库附近等待著虚实边界的,是尸横遍野的场景。
海妖、身著安纳军团服饰的士兵、魔法师,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。
不少人的尸体上仍在汨汨渗血,那豌的“细虫”缓慢流淌,匯聚至地面上的凹坑,形成一个个血沼。
呛人的血腥味衝进眾人的鼻腔,散落的户骸触目惊心。
橘子茶不小心踩中一截断肢,柔软的触感令她心头一颤。
未死者断断续续的呻吟,临死前抓挠地面试图挣扎求生的窒,交织在耳畔边。
四原体心烦意乱。
他见过—..—.不,是听过这样的哀鸣。
就在医院陪护时。
夜晚关灯之后,行走於走廊之上,一间间重症病房里飘出的若有若无的痛吟,像是一双双大手,紧了他的內心。
那是会让人逐渐失去对未来希冀的无力感,
让他联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在自己家人,以及自己身上的恐怖。
不知为何,这处战场的感官衝击,远比以前见识过的游戏场景要更震撼。
总结起来也不过是血浆、残肢断臂、户体这些要素,可·
可江禾逸总感觉,身体由內而外沁著一股寒意,像是在警告他逃离这片危险之地。
这是生物遇到危险时泛起的本能。
真实,但有些太真实了。
坠星海妖们贏了,他们杀光了仓库的守卫,点燃了仓库。
熊熊火光中,倖存的海妖们互相换扶著出现在眾人面前。
克夏见到江禾逸,笑著咧了咧嘴。
“別看了,没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