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给了江禾逸一个拥抱,却不似以往那样用力,柔软的胸脯作为缓衝,却没有了挤压的质感。
她受了重伤。
领口处的魔鳞不翼而飞,身上多处鳞片碎裂。
胖乎乎的海妖尾伤痕密布。
“没事没事,尾巴还是能给你摸,也可以把你捆起来,就是鳞片可能要养一阵子..现在坑坑洼洼的..別嫌弃我哦。"
“喏,我的魔鳞碎片,给薄荷应该能尝试炼製新型魔药吧,如果还能帮到你们就太好了。”
江禾逸內心五味杂陈,有些话想要说,却噎在了喉间。
虚实边界的大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
日常白烂话最多的狱卒哥也闭上了嘴,只觉得喉咙发涩。
海妖们尽全力收集了同伴的尸体,踏上返程之路。
沉闷的队列中,唯有克夏嘰嘰喳喳说个不停。
她似乎很害怕江禾逸嫌弃她受伤后的模样,不断找话题消解著縈绕在眾人心头的沉闷。
江未逸没有多说什么,摸了摸她刮的脸,轻轻抱住了她。
他能感觉到,克夏慌张混乱的鼻息逐渐平静下去。
“没事,会好起来的。”
江禾逸说完,捏了捏克夏没受伤的半边脸,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去。
离开阵营战世界泡,重返海妖王庭,看著这里静謐祥和的日常,恍如隔世。
双贏真好啊,麻烦有库瑞恩顶著,他也有能力处理杀死吉萨后掀起的轩然大波,未来没准还能靠著留影捲轴集权。
“阵营战,以后不去了吧。”
提议的人是橘子茶。
江禾逸看向狱卒哥:“找乐子还是可以去玩玩的,没事。”
狱卒哥只是嘆气。
即便群星只是个游戏,玩家也更愿意看到大团圆的好结局。
从某一刻起,大家就厌倦了不圆满、开放、悲惨的故事,对於文学作品中留存的遗憾,容忍度也不再像以往那么高。
虽然总是自称第四天灾,游戏里为非作岁,每一份操作单独拉出来都足够赛博枪毙十七八回,可偏偏还是忍不了朝夕相处的游戏角色离去,投入风灵月影宗,只为试著抢救一二。
这一刻,或许大家突然理解了文学作品里不惜黑化,墮入邪道也要拼一线生机的那些角色。
在外人看来,他们的行为可笑,愚蠢。
知道无能为力,可临了,却